太后怔住。
沈璃望著她，鄭重地一字一句又喚了一遍。
“母后，兒臣記住了。”
太后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她緊緊握住沈璃的手，連聲應道：“哎，哎……”
“好孩子，母后在呢。”
她又哭又笑，彷彿等這聲“母后”已經等了很久。
沈璃眼中也泛起水光。
太后似乎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取下了自己腕間的玉鐲。
那隻鐲子通體溫潤，玉色清透，看得出已佩戴多年，被主人養得極好。
“這是先帝當年送給哀家的。”
太后輕輕摩挲了一下鐲身，隨後拉過沈璃的手，親自將鐲子套上她的手腕。
“原本早就該給你的。”
“今日，總算能交到你手裡了。”
沈璃低頭看著腕間的玉鐲，心中越發痠軟。
這不只是一件貴重的首飾。
是太后將她當成了真正的兒媳，也是一個母親親手交給她的認可與祝福。
沈璃沒有推拒，只用另一隻手輕輕護住鐲子。
“兒臣會好好珍惜。”
“一個鐲子罷了，哪裡用得著這樣鄭重？”
太后嘴上這樣說，眼底的笑意卻更深。
“只要你與容赫好好的，便是對它最好的珍惜。”
沈璃輕輕點頭，眼角卻還是落下了一滴淚。
蕭容赫一直看著她。
見她落淚，他立即從袖中取出帕子，俯身替她擦去。
“好了，別哭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再哭，朕也要跟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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