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被猛然推開。
蕭容赫頭也不回地闖了進去。
太后站在門外，又急又無奈。
“這個孩子，怎麼還是如此莽撞！”
話雖這樣說，她到底沒有讓人繼續攔。
方才沈璃那聲痛呼傳出來時，她的心也跟著揪緊了。
太后重新坐回外殿，手中佛珠越捻越快，低聲祈求。
“菩薩保佑，務必要讓她們母子平安。”
產房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蕭容赫繞過屏風，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沈璃。
她臉色蒼白，鬢髮已經被汗水打溼，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身上的寢衣也溼了一層，手指緊緊抓著床褥，正艱難地喘息。
蕭容赫腳步一頓。
來時所有的焦躁與怒意，在看清她的那一刻，都變成了無措和心疼。
他快步走到床邊，半跪下來，握住她冰涼的手。
“阿璃。”
沈璃聽見他的聲音，緩緩睜開眼。
看見他尚未換下的龍袍，她恍惚了一瞬。
“陛下？”
“朕在。”
“你怎麼進來了？”
沈璃剛說完，又一陣疼痛襲來。
她猛地攥緊他的手，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蕭容赫眉頭都沒皺一下，另一隻手拿過帕子，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
“疼便抓著朕。”
沈璃閉著眼，熬過那陣疼痛，才虛弱地問：“陛下不上朝了嗎？”
“不上了。”
“文武百官還在等你。”
“讓他們等。”
蕭容赫俯下身，輕輕貼著她的額頭，嗓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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