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裡怎麼有條小蛇啊？”
少女話音落下，周遭鴉雀無聲。一眾侍女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個個心口懸到了嗓子眼，誰也不敢應聲。
而地上的泠淵，緩了好半晌，才慢慢抬起暈乎乎的小腦袋，赤金色的瞳孔冰冷淡漠，但她竟能從中看出一絲委屈來。
雲夢聆膽子很大的蹲在離小蛇半米遠的地方，觀察起小蛇來。
蛇身是暗黑色的，鱗片縫隙好像還流淌著細碎鎏金，額頭處探出一對小巧玲瓏的黑角，角身鐫刻著若隱若現的鎏金紋路，精緻詭譎。
他一雙暗赤金色的眸子正咯帶控訴的看著少女。
雲夢聆眼睛微微睜大，新奇地歪了歪頭：
“這小蛇怎麼還長了角啊？”
不會是變異了吧？
因為那不是蛇啊！侍女們欲哭無淚。
泠淵撐著纖細的四肢緩緩站起，小小的龍尾不快地掃了兩下白玉地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少女瞳孔微微一震。
蛇…站起來了！
雲夢聆怔怔望著眼前這頭生黑角、鱗縫淌著鎏金，還能夠直立起身的小東西，反倒更加篤定心中猜想。
原來是變異得這麼厲害的小蛇，連四肢都長出來了。
少女好奇地往前湊了一點點，歪著頭細細端詳。
暗黑色的鱗身流轉鎏金光澤，模樣挺俊朗，只是生出四肢，看著多少有些怪異。
“小蛇，你不會就是因為變異才被同伴趕出來了吧？”
她軟著聲音，語氣裡竟添了幾分共情，看向泠淵的眼神都帶上一絲憐惜。
他哪裡像蛇啦！
重來一次，寶寶還是把他認錯了。
泠淵心底無聲嘆了口氣，邁著小小的四肢緩步上前，走到少女跟前，烏黑帶鎏金紋路的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她垂落的裙襬，姿態溫順，明擺著一副求撫摸的模樣。
雲夢聆見狀，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你是想讓我摸你嗎？”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蛇立馬親熱的回應。
溫熱柔軟的指尖觸到鱗片的一瞬，泠淵渾身微松，順從地微微仰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掌心，龍尾輕快地小幅度晃動，鎏金碎光在鱗間流轉。
這條小蛇怪親人的。
雲夢聆試探著伸手將小小的泠淵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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