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
她算是妥協了。
泠淵暗赤金色的眸子瞬間亮了幾分，卻依舊不敢卸下虛弱的模樣，順勢往她溫暖的掌心深處蜷了蜷，小龍尾輕輕勾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下一秒又要把自己丟出窗外。
邊上一眾侍女面面相覷，悄咪咪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尊皇這苦肉計也是成功了。
她們躬了躬身，很有眼力見的依次退出門外，輕輕帶上房門，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雲夢聆託著小蛇，眼裡湧上一絲好奇：
“讓我來看看，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她其實不會看這個，指尖毫無章法，輕輕在泠淵腹部的鱗片之間摸索。
一瞬間，泠淵整條龍都僵住了。
看不見血色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小龍尾慌亂蜷起，身子不安扭動，一心想要躲開她作亂的指尖。
“小蛇別動，我就看看。”
雲夢聆按住想要躲閃的小龍，語氣帶著一點頑劣。
泠淵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攤在她溫熱的掌心，絕望地合上雙目。
片刻之後，雲夢聆盯著那塊紋路有異的鱗片，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公蛇呀。”
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笑意淺淺：
“小小的還挺可愛。”
一句隨口的調笑落下。
泠淵身軀猛地一僵，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暗赤金色的瞳色深不見底，幽深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生氣了嗎？”
見掌心的小東西一動不動，少女還當是自己方才的玩笑惹惱了它，聲音放軟，輕聲哄道。
“好了，我不笑你了，你最大好了吧。”
這番敷衍又不走心的安慰落在泠淵耳中。
他整個身子繃得緊繃，鱗縫間鎏金光芒微微躁動，心底翻湧著萬般情緒，一股憋屈的火氣直衝頭頂。
泠淵恨不得現在就變回原型，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知道，他到底小不小。
“還鬧脾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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