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嗔怪地瞪了白珩一眼,小聲罵他:
“不要臉!”
白朔攥著少女衣角的指尖悄然收緊,指節泛出青白,眼底蒙上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昨夜共感席捲而來的畫面在腦海翻湧,洶湧滾燙的情潮鋪天蓋地。
那份窒息,又叫人不由自主沉淪的慾望縈繞心頭,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顫了一下。
這個身份對他太不公平了,他也想親姐姐。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白朔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執念。
姐姐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來。
白珩面上神色依舊平靜淡然,唇瓣幾乎沒有開合,一縷靈力化作低語,悄悄傳入少女耳中,只有她一人能夠聽見:
“寶寶,再不叫他們離開,我可就要在他們面前親你了。”
雲夢聆聞言,面頰“唰”地一下燒得更紅,耳尖發燙。
她慌亂地移開目光,磕磕絆絆對著身側的白朔開口:
“白朔,我要睡覺了,你、你先回去吧。”
在她眼裡白朔還只是個孩子,這種羞羞的事還是不要被他看到的好,要不然會帶壞他的。
白朔一怔,抬眼看向少女,那雙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委屈,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姐姐…”
他聲音輕輕發顫,攥著她衣角的手遲遲不願鬆開。
雲夢聆對上白朔委屈的眼神,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抬手摸摸他的頭,軟著聲音說:
“乖啦,小孩子就是要早睡早起,身體才好。”
白珩現在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身形堪堪與她齊平,眉眼乾淨柔和,在她眼裡,完完全全就是個需要照料的少年。
指尖還留戀地勾著她的衣襬,指節泛白,垂落的長睫不住顫動,眼底翻湧的不甘、酸澀盡數被他壓在溫順的表象之下。
白朔抬眸望向少女,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模樣看上去格外可憐。
“好…”
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落寞,慢慢鬆開了攥著她衣角的手。
轉身踏出房門的那一剎那,臉上那副溫順怯懦的偽裝不見,眼底翻湧的陰霾再也掩飾不住。
姐姐,我才不要當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