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一直都是，今晚在那個房子裡，看到的杜鵑的身影，她知道杜鵑一定是，某個皇室的暗衛，她之所以是，那樣的打扮，應該和自己當初一樣，被她的主子，培養成了刺客，或者是細作。
她在那裡的目的，是邱先生還是秦將軍，她不得而知。
只是她做這樣的事，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剛剛回來的時候，她就在想，如果當時她被六皇子，安排到其他府邸做細作的，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嗎？
或者，他們一起從暗衛營裡，出來的女子，最後有多少，都淪為了這樣的細作？
“叩叩叩”突然傳來敲門聲。
鳶尾起身開門，就見柳絮站在門外。
“還沒休息？”鳶尾將人請進來，倒了一杯茶，推到柳絮面前。
柳絮拿起茶杯喝一口茶，“主子給你的信看了？”
“看了。”
“你不高興？”柳絮試探著問。
鳶尾看向柳絮，“蕭懷瑾讓你來的？”
柳絮愣了一下，然後往鳶尾跟前湊了湊，“我感覺你和我主子的關係很好，他看到你不高興，就讓我來問問，你怎麼了！”
這才輪到鳶尾發愣了，“我沒不高興，就是不太想說話，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誰呀？”
“杜鵑！”說到這兒，鳶尾問柳絮，“你知道杜鵑，被分到誰身邊了嗎？”
柳絮一聽鳶尾的話，好像立刻失去興趣了一般，拿起茶杯喝水，“她呀，倒是知道。”
“她跟了二皇子！”
“二皇子？”這位皇子深居簡出，只在她離開暗衛營的時候，見到過一次，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柳絮點了點頭，“她和牡丹一起，被分給了二皇子，當天晚上就被，二皇子寵幸了。”
“牡丹分給二皇子，當天晚上就死了，而她被二皇子送給，各種各樣的人，我在邱先生那裡，見到過她，穿的那一件衣裳，還不如不穿！”
聽到這裡，鳶尾大概明白了，杜鵑當初和自己，遇到的事情差不多，只是六皇子還小，大概對女人也沒興趣，所以只是找了丹娘，讓自己學習，瘦馬的那一套，然後將自己送出去。
而二皇子，則是親自將杜鵑的清白奪走，讓她為自己所用。
至於為何杜鵑，會心甘情願繼續，為二皇子所用，他們無法得知，但也不會多說什麼。
“你知道牡丹為何會死嗎？”
柳絮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桌上，“二皇子自己，寵幸了杜鵑，就將牡丹送給了，自己的心腹，牡丹反抗的時候，刺傷了二皇子的心腹，被殺了，還是我在亂葬崗，找到屍體給埋的。”
鳶尾捏著茶杯的手，下意識收緊，他們這些被家族，放棄的庶子庶女，無人是他們的後盾，他們只有自己。
當初六皇子，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否則她可能，和牡丹的下場，會是一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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