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和路硯都說不出話來,金騫覺得沒意思,他把矛頭轉向路硯。
“路硯,你不是很囂張嗎?平時跟著餘元織打轉,生怕別人搶走她一樣,現在呢,還不是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金騫想虐殺路硯,結果發現元織的手指在用力,他對元織使用的異能最少,這點異能,要是以路硯的體質,恐怕是毛毛雨,放在元織身上,就足以讓她失力。
都這樣了,她還是拼命想保護路硯。
她會幫助每一個人,哪怕他站出來否認她的觀點,想要殺掉疑似感染的尚倚雙,在他也同樣疑似感染時,她還是會幫他。
金騫知道自己失去了這個被幫助的光環。
不過他不介意,反正殺掉路硯,她就是他的,他要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不願意也得願意。
什麼學著做個好人是他剛獲得異能時的天真想法,上天既然給了他異能,不就是讓他為所欲為的嗎?
見狀,金騫直接用技能把元織給迷暈了。
用力護住路硯的手失了力,垂了下去。
她懷裡的小貓炸了毛,從路硯和元織的身體中間跳了起來,它快到讓金騫都沒反應過來,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殘影,緊接著,金騫臉一痛,幾道血痕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不是普通的抓痕,下一秒,皮肉炸開,翻卷,血糊了他半張臉,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
金騫都要痛死了,要不是有眼鏡擋了下,恐怕自己的眼睛得瞎。
他著實沒想到這死貓不受他異能影響,不僅生龍活虎地給了他一下,還想再給他一下。
金騫手指凝結出尖刺,想扎死這隻貓。
一隻手探了過來,把貓拎了回去,尖刺沒扎到貓,還被對方的手指輕描淡寫地擰斷了。
手的主人正是他以為本該動彈不得的路硯。
他沒有停止,直接掐住了金騫使用異能的那隻手,這回不是斷了,在接觸時,金騫的手腕乃至整個手掌,都化成了一團灰。
路硯的動作懶散又鬆弛,他轉動著手腕,骨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咔咔的輕響聲,淡灰色的眼底滿是涼薄,他看著金騫,像看螻蟻,帶著壓倒性的寒意。
金騫連痛都沒感覺到,手就沒了,他沒空傷感,而是面帶恐懼地看著路硯,問:
“你為什麼沒事?”
“你的異能確實有點意思,我都差點翻車了。”
路硯的眼眸染上幾分戾氣,要不是他的火系異能走遍全身血脈,讓他在短時間內清除掉影響,恐怕今天真的會被金騫得逞。
金騫想殺他無所謂,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元織身上。
金騫就是因為知道路硯有多強,才想出這個陰招,沒想到這對路硯也不怎麼管用,他喉嚨發乾發緊,知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路硯死,索性心一橫,拼了。
異能都沒施展出來,他的另一隻手以及雙腿,全部都化作了灰燼,他連路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
路硯當著他們的面用異能的次數寥寥無幾,而金騫能將異能運用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他努力鍛鍊的結果了,他本以為自己怎麼也能有一拼之力的。
路硯推開金騫那邊的車門,把人丟了出去。
。喜狂中心騫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