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硯現如今能體會到一些家長的心理,尤其是不能給元織好生活時的濃濃愧疚感。
他看著元織的臉頰,都覺得在這一天內瘦了一圈。
見她還在賣力吃東西,路硯起身去了別墅的衛生間。
主人打理得很乾淨,路硯不放心,用異能消毒淬鍊了一番,又試了下新異能。
他從新異能的植物裡提取水分,這個比火系異能需要的精神力更多,他硬是這麼提取了大半個浴缸。
等元織被他拉過來洗澡,問他哪來的水,他沒有藉此賣慘,他知道這樣的話,元織一定不會讓他繼續做。
於是他說:“這家有儲水系統。”
元織果然從來不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她被路硯養得很好,哪怕在末世,也一直有水擦身體,時不時地還能洗洗澡,所以洗澡這種事對她來說不是很奢侈。
她甚至都習慣了路硯會用她剩下的水。
元織洗澡的時候,路硯就在不遠處背靠著牆休息。
他耗費的精神力太多,精力有點跟不上,人也多了幾分萎靡,連元織洗完澡站到他面前,他都沒察覺到。
元織擔心地叫他:“路硯,你是不是很累啊?”
路硯掀了掀眼皮,看她洗得乾乾淨淨的,還香香的,衣服也是他今天找的新衣服,就連小卷毛都透著光澤,扯了扯唇角,說:
“有點,我緩一會兒再洗澡。”
如果是他一個人,他直接找個地就躺了,他雖然也挺愛乾淨的,但對他來說不是必要的,他更希望把元織弄得乾乾淨淨的,讓她舒舒服服的。
不洗澡,他連躺在元織身邊都覺得是一種玷汙。
手臂被人攙住了,他低頭看,元織很認真地對他說:“那我幫你洗,你不用管,我會好好洗的,你睡覺就好。”
路硯:“......”
他思來想去,表情變換幾次,他嚴重懷疑元織把他當成一塊豬肉,隨便搓圓搓扁,而不是一個正常男性。
他該拒絕。
可是為什麼腿這麼輕易地跟著她走了?
“衣服要我幫你脫嗎?”
路硯:“......嗯。”
他乾咳了聲,又說,“辛苦你了。”
路硯身材很好,不管是骨架還是肌肉線條,都恰到好處,腰線清晰分明,偏偏元織心無雜念,眼神很純粹。
路硯哪裡能放任她洗然後自己安心睡覺?
在她的手即將轉向下半身時,忍了很久的路硯阻止了。
“我休息好了,可以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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