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改。】
傅母插不上話,目光落在一旁的聞霜上,總算是找到了用武之地。
“你們結婚也有段時間了,就沒想著要個孩子?”
這話一齣,桌上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來,傅母很享受成為焦點的感覺,苦口婆心道:
“你們這個年齡,是最適合生孩子的,不用怕會影響工作,到時候我給你們帶。”
傅父也道:“你媽說的對,反正我們家家大業大,生幾個都養的起,家裡到時候也熱鬧。”
傅老爺子也頗為認同的點頭。
聞霜道:“再說吧,這兩年工作忙,等安穩下來了再提孩子的事也不遲。”
這話傅母可就不愛聽了,振振有詞道:“大學老師有什麼可忙的,這女人啊,注意力還是要多放在家庭上面的,打拼下的事業再厲害最後還不是要回歸家庭。”
傅母的一生都在家庭這個戰場打轉,十分看不上圈裡那些所謂的女強人,每次提起都是輕蔑的口吻,彷彿事業再成功,忽略了家庭也是個失敗的女人。
聞霜沒少聽她說過這種話,也自然聽出傅母輕蔑貶低的話語下是難以掩蓋的妒忌。
她羨慕那些人得到了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可是她不會坦誠的宣之於口,她看重體面,不會把自己的失敗裸露在人前,任人嘲笑。
如果傅母有自己的一番成功事業,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傅母朝傅明宣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幾句。
傅明宣有點猶豫,他認為自己和聞霜還年輕,結婚還沒滿一年,沒必要這麼急著要孩子,但是能用一個孩子綁住聞霜的話,他是樂意的。
“先忙完這陣吧,等到年底不怎麼忙了,我們再開始備孕。”
他看向聞霜,帶著點商量的意味。
聞霜臉上似笑非笑,你說的倒是輕鬆,嘴巴一張一閉就定下來了,彷彿生孩子的是你一樣。
她不說話,飯桌上的氣氛微微凝滯下來,傅明宣臉上的笑也有點僵硬。
他又改口道:“我聽她的,她想什麼時候要孩子就什麼時候要孩子。”
傅母心裡不滿,後面態度冷淡了許多,話裡話外還在內涵聞霜。
聞霜不接茬,傅母說什麼,都不回應不點頭,傅母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沒人搭戲,戲臺自然就唱不下去了,訕訕地收回話頭。
離開傅家老宅,坐車回硯山府的路上,天色已經全黑下來了。
司機臨時有事,負責開車的是傅明宣。
一齣傅家大門,傅明宣就迫不及待地和聞霜解釋:“我沒想過要逼你的,就是想找個藉口糊弄過去,讓媽也能安心一些。”
聞霜看著他。
強勢的家庭是很難養出強勢的孩子的,特別是在父親長期缺席且不負責任,母親又特別強勢的情況下,傅明宣的性格底色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天真。
說難聽點就是優柔寡斷,太過軟弱,傅母把他保護得太好了,他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一路順風順水,所以高中時期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會一直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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