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禾好好的在空間中默唸了兩個時辰的清靜經,才算是壓下了驟然得到鉅富的狂喜。
從空間中出來,離開隱藏藥園的山谷,沈硯禾繼續挑了一個方向前行。
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沈硯禾強大的神識早就看見有三個修士埋伏在隱蔽之處,明顯是等著有人經過,好來個殺人奪寶。
這條路是穿過這一片山脈密林的唯一一條路,在不能御空飛行的情況下,沈硯禾就也沒想著繞道,三個築基期的修士罷了,即便有一人是築基巔峰,在金丹期修士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走到山谷中央,果然,那三人幾乎同時向沈硯禾發動了術法,明顯沒想給來人留活口。
那沈硯禾就不客氣了,沒有給幾人辯解的機會。
一揮手,密密麻麻的藤蔓將三人纏成了繭,藤蔓上的毒刺也讓三人瞬間昏迷,很快就沒了氣息。
沈硯禾操縱著藤蔓將幾人的儲物袋都摘下來,就把幾人扔在一起,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幾人大概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踢到了秘境中最硬的一塊鐵板。
本來,沈硯禾之前還猶豫,要不要效仿穿越前輩,來一個釣魚執法,或者是黑吃黑,可是剛剛暴富了的沈硯禾已經看不上這仨瓜倆棗。
就算是將這次來秘境的所有人都打劫了,也未必有她剛剛在藥園中的收穫豐厚。
這只是個小插曲,解決完攔路劫匪,她直接隱匿了身形,繼續前行。
一個月後,沈硯禾剛剛將一棵五階靈果樹收進空間,交給圓圓栽種,神識裡就發現有一男一女兩人往這邊過來。
剛準備起身避開,卻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了朔風城和許家的字眼。
這不是三師兄的家族嗎?
欲要離開的腳步收了回來,收斂自身的氣息,挑了棵枝葉比較茂密的大樹,就提氣竄了上去。
掃了眼兩人的修為,好了,連隱息符都省了。
沈硯禾想著,這兩人要是不在這附近停留,她還得悄悄地跟上去。
誰知,兩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停在了沈硯禾所在的大樹下。
那個女修圓圓的小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羞澀,對男修說:“瑞哥哥,你真的會從秘境出去後就去我家提親嗎?”
周瑞滿是柔情的將女修摟在懷裡,可是眼裡卻滿是不耐煩,“嫣兒,當然是真的,瑞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你我兩情相悅,自是應該早早結為道侶,好一起共踏長生大道。”
閔嫣兒聽到她的瑞哥哥都想要和她結為道侶了,害羞的又往那周瑞的懷裡拱了拱。
沈硯禾在樹上看著這一幕,在心裡為這個姑娘默哀了五分鐘。
傻姑娘啊,這男人明顯沒把你放在心上。
周瑞想到自己的目的,強行掩下心中的厭惡,問道:“我讓你取的東西取來了嗎?”
閔嫣兒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周瑞,“給你,就是這個,這可是我爹好不容易尋來的呢!”
抬起頭來眼巴巴地看著她的瑞哥哥,似是在等著那人的誇獎。
周瑞有些激動的將玉瓶接了過來,開啟查看了一下,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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