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藍色的牆面,書架上還排著她高中時追過的漫畫和手辦,床頭擺著一隻巨大的毛絨兔子。
她撲上去把兔子撈進懷裡,盤腿坐在床上,環顧四周,忽然嘆了口氣。
“我初中時候覺得這間房就是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現在回來,發現床墊沒有你家的軟。”
陸澤站在書架前,微微俯身看那些按年份排列的漫畫書脊,聽到“你家”兩個字時指尖在書脊上輕輕頓了一下。
然後他糾正道:“是我們家。”
陸澤在她身邊坐下,床墊明顯陷下去一塊。
祝宥優斜了他一眼,決定不跟這個連形容詞都要糾正的外科醫生計較,把兔子塞進他懷裡。
“抱著。這可是我從小抱到大的哦,你也感受感受,小時候睡不著都是它陪著我。”
陸澤低頭看著懷裡那隻毛茸茸的兔子,喉結輕輕滾動。
“現在有我陪著你了,它應該可以放心了。”說完,陸澤很不符合人設的摸了摸兔子的頭。
祝宥優躺下來側身撐著腦袋看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好笑
那個在手術室裡讓所有實習生都不敢出聲的陸主任,此刻正坐在她少女時期的床上,抱著一隻粉色毛絨兔子。
祝宥優伸手拽住陸澤的袖口,把他也拉倒在床上,順勢滾進他懷裡。
兔子被擠在兩個人中間,她從他懷裡接過來,讓兔子坐在床頭,然後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
“陸醫生,你還記得你昨晚說過什麼嗎。”
“記得。”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祝宥優修長白皙的之間繞著陸澤那件絲質睡衣的領口畫著圈圈。
那是媽媽特意為他兩準備的情侶睡衣。
“你這間房間隔音怎麼樣。”陸澤握住祝宥優不安分的小手,拉倒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
“應該還不錯吧,畢竟我以前熬夜打遊戲也沒被抓到過。”
“嗯?熬夜打遊戲?”陸澤原本低垂的眉眼眨了眨,長而濃密的睫毛掃過祝宥優的手。
撓得她心頭癢癢的。
祝宥優往前一湊用自己的唇堵住陸澤的嘴巴:“沒打,沒打,不許說了,你沒聽見。”
陸澤眉眼彎了一下,一拉拉過祝宥優的腰,讓她貼得更近一些。
“好,不說,我們的確有比討論這個更重要的事.......”
“陸澤......”祝宥優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嗯......”陸澤抬手關掉壁燈,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線微光,在粉藍色的牆面上投出淺淺的光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