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也是你丈夫。
在丈夫的身份裡,我觀察了你的表情,我的表現應該算合格。
你昨晚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還可以再來’。
從醫學角度看,這是患者本人明確表達了繼續接受治療的意願。
作為執行方,我無權拒絕。”
她張了張嘴,想起昨晚自己確實說了那句話,一下子噎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朵紅到脖子根。
祝宥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勾引的我,我選擇撤回還來得及嗎......”
“撤回無效。病歷已歸檔。”陸澤低頭在她發頂上落下一個吻,“更何況,知識是需要鞏固的,我自然要帶著你一起多實踐幾次,不然怎麼確定自己融會貫通沒有。”
祝宥優羞紅著一張臉瞪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陸醫生......”
“嗯,優優喜歡這樣的陸醫生嗎?”陸澤一般繼續逗弄自己的小妻子,一邊還不忘幫她把睡衣換掉。
“陸醫生藏得可真深,慣會勾引人的。”祝宥優賴在陸澤懷裡,假裝自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陸澤也由著她,只認真替她整理好領子,隨即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淺淺的吻:“只勾引你一個人。”
祝宥優笑得眉眼彎彎又在陸澤懷裡胡亂蹭了一會兒。
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好下樓時,祝母正坐在餐廳裡一邊喝茶一邊翻手機。
看見女兒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挪下來的樣子,嘴角慢慢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祝宥優一看到那個弧度就炸毛了,搶在母親開口前先發制人:“媽,你別說話,你什麼都別說。我很好。陸澤一會兒還要去醫院一趟,我們吃個早飯就走。”
“好好好,順便你們什麼時候走,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記得有空就給媽媽打打電話就行。”
祝母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視線越過女兒的肩膀,看向後面正從樓梯上下來的陸澤。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領口依舊扣得工工整整,頭髮重新梳的一絲不苟。
這麼優秀的女婿勉強配得上她寶貝女兒吧。
祝母對著陸澤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滿意:“小陸啊,在醫院工作辛苦了。媽給你們燉了湯,多喝點補補。”
她把“辛苦”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楚,明明說的是工作,卻總讓人感覺她不單單指的這個。
陸澤腳步頓了一下,耳朵尖泛紅,低頭說了句:“謝謝媽。”
祝宥優把臉埋進桌上的盤子裡,假裝在聞煎蛋的香氣,實際上在數自己還能活多少秒。
她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回孃家還是儘量不留宿。
以及她媽和她老公之間的某種隱形的同盟關係正在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而那份湯最後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湯是陸澤給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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