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晏五聲音很沉，應得很快，更給了她幾分安心和...確定。
“...我...其實......”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開口，
“一切結束了，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心裡有些害怕......”
她抬眼看他，眼眶裡甚至於有些紅。
杜晏五看著她，此刻的他成熟了許多，黑眸落在她身上盡是心疼，獨獨沒有半點懷疑。
果然，好感度高到一定程度，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懷疑她身份，
只是，一切都要從她口裡說出來，才能夠解決掉這個系統給她的這個身份所埋下的隱患。
“剛剛你說中秋節快到了，我看到...路過的很多帶著小孩的家人，我在腦海裡面翻找著我的記憶......”
“我想不到，我的家在哪裡，我的大腦，某個部分像被什麼東西抹掉了一樣，又或是蒙上了一層黑紗，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甚至擔心，我自己是不是真實的，還是說...是副本學校裡面的...不必要的...東西......”
她說著，指尖交握著，低垂著頭，有些無措，還有些擔心被懷疑...和不接納的心慌。
杜晏五皺了下眉，確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他大腦裡面理所當然地設想著所有有她的未來，
除了她以外，所有無關的人，自然是離得越遠越好，免得到跟前礙眼，
但是卻沒有想過，她...到底還是個人類，會害怕，也會擔心，更會害怕自己在這裡生存，會變成大家眼裡的異類，因為她沒有來處，
哪怕他並不在乎她的過去，只在乎她這個人。
這其實也是杜晏五沒有想過，也還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
比如，
學校裡面更換的一批一批的學生，是周家那些人從哪些地方找來的，
他試著問那些個多看幾眼就跪在地上求饒的周家臭蟲，但是沒有一個能給出答案。
哪怕斷手斷腳，疼到了極致，口裡說的也都是‘不知道’。
......
杜晏五眸光閃爍著，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突然想到了被傳送進來的那批玩家。
如果不是外面看著的周家人做的，
那就只可能是那個...撕破了兩邊惡鬼和人類邊界的那個所謂的 ‘無限空間’ 做的。
合理化了學校人類的入學，做成了新生入學的假象，完美了一切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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