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聲音很沉，卻也不容反駁。
指腹摩挲著她嬌嫩的頰側，捏起她腮幫子的肉，捏了捏，才勾了下唇，將她的碎髮別到耳後安撫道。
白姒久癟了癟嘴，卻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這...或許是男人之間...處理問題的一種方式...？
她也並不確定。
-
肖鬱灰色的眼瞳裡面晦澀不明，但是卻一直看著她，唇角的笑容妖異又充滿戾氣，
那戾氣是對著杜晏五的。
他在極力地在她面前維持著人形，剋制著胸口洶湧的情緒，還有成為惡鬼之後他腦海裡面頻繁拉扯著的惡念，都比不上她一個人。
可是他也愛她，很愛，很愛.......
能夠這樣忍受著她在別人的男人懷裡，肖鬱用了多大的控制力，不想嚇到她，她永遠不知道......
灰色的眼瞳早已被深紅佔據了大半，血色絲線也早已在他腕間蓄勢待發，
但他還是拼命地在大腦裡跟自己說，
不可以......
不能嚇到她......
靠近她的每一步都用了他最大的控制力，才沒有伸手從杜晏五手裡搶人，和他打起來。
......
......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肖鬱對杜晏五有這樣的正面不躲不避對上的凌厲，
她唇瓣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她從杜晏五的懷裡往後退了些，看著一前一後面對著她站著的兩人，抿了抿唇，閉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才又重新張開，妥協般應道，
“那...反正，你們把握好分寸。”
“我要第二天，正常地看到你們出現，否則，你們兩個，誰都別想再看到我了，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她說的很堅決，而且沒有半點商討的餘地。
杜晏五黑眸閃爍了好幾下，扯了下嘴角，笑意未達眼底，卻沒有應她。
白姒久皺了眉頭，抿緊唇看著他，一副他不答應，就不會放他們去的樣子。
沉默了半晌，杜晏五才像是妥協一般開口，只是聲音裡面依舊透著些許對肖鬱的冷，
“嗯，知道了。”
“我們都不是人，你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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