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禮物袋子掉在了地板上,白姒久欲罵又止,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下來,
好歹給人家一點心理準備呢?!直接動手是不是過分了一些些?!她又不會不去,起碼讓她帶點什麼東西過來,現在只帶了兩塊給肖鬱和杜晏五送禮物的表......
白姒久有些無語,但還是將兩塊手錶拿布包好揣到了兜裡,拉好了鏈子。
以防萬一,被兩人找到的時候,緊急哄人用的,
到時候,若是兩人問起,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也只能夠甩鍋給玩家的這個無限空間了。
現在是開春,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荒涼得嚇人。
破舊的【平安孤兒院】旁邊的燈光忽閃忽閃的,彷彿下一秒就要熄滅。
草叢裡面窸窸簌簌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
她手心泛著涼,沒有猶豫多久,就推開了沒有上鎖的鐵門,小跑了進去。
卻沒有聽到身後小鬼們小聲討論的聲音,
“有沒有留意到剛剛進去的那個人類,怎麼她身上的氣息這麼可怕嚶嚶嚶~~~”
“你不知道那兩位有個寵到了骨子裡的老婆嗎?一個兩個老婆奴來的,誰敢惹她或者嚇到她都得死。”
“你說她就是那個夫人???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啊,你們懂點事,可別惹錯人了,祖宗在這裡,說不定和兩位大人吵架了離家出走,我們好好侍奉著,別讓她不滿意了。”
“就她身上的氣息,靠近都得發抖,我們怎麼敢啊老大。”
......
兩位的雷霆手段,早在兩邊融合的時候,就可見一斑,早就傳遍了每個惡鬼的耳朵裡,成為了眾人畏懼和臣服的物件。
一位冷戾暴躁,所到之處幾乎就沒有人敢違逆他,拖延他回家陪老婆的時間,一路上幾乎都是暴力拆家。
另一位病態血腥,偏偏最討厭別人弄髒自己的衣服,自己回家之前還要撕開些自己身上的傷口,把自己弄慘一些再回去,說是讓老婆心疼,
想著想著這些小鬼都抖了個激靈,自己嚇到了自己,害怕地縮了回去,
都是變態,沒有一位是好說話好相與的,可得好好對這個祖宗了。
就連白姒久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不是當初作為學校普通學生的時候了,
脖頸上戴著的項鍊,還有小包上面掛著的鋼琴小擺件,都透著不可招惹的氣息,
如果她願意,甚至可以在惡鬼中間橫著走,沒有人敢再傷她,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開掛的存在。
......
白姒久慌亂地推門進去,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看著一群人站在那裡,齊刷刷地看向她的樣子,尷尬得都要縮起來了。
她輕咳了幾聲,目光游移了一下,看向一邊穿著孤兒院標誌的白色護士服的女人,
“我...我錯過了末班車,現在時間太晚了,打算在孤兒院住幾天,請問可以給我安排一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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