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淵眸光深邃,嗓音低沉沙啞,
“每次,受傷,瀕死的時候,我腦海裡面出現的人,是你。”
他在拼盡一切努力去通關副本,疲憊的時候,想到的人,是她。
怪不得,白姒久能夠看到,
他的好感度,在這一年半里面,一點一點地漲,沒有半分規律,在沒有看到她的時候,居然也漲到了90點。
有時候是大早上七點多,有時候是在半夜,她醒來的時候突然看到,有時候是在凌晨,沒有任何的規律。
她心裡還在想著,說不定,就這樣見不到了,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會把好感度漲到100。
白姒久眼眶有了幾分乾澀,低聲反駁,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找我,原本...就是同桌,,而且......”
“都過去一年半了,刑淵,很多事情都和當初不一樣了。”
她垂落的眼睫輕眨,聲音壓得很低,
“而且...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們這些插班生是什麼了,”
“你...對於你們這樣的人來說,我不就是一個通關副本里面的耗材麼,你還找我...做什麼......”
刑淵扯了扯唇角,傾身將她的腰身收得更緊了些,捏著她的下巴,逼近著她,反問,
“耗材?我什麼時候把你當過耗材了?”
“我對其他人冷,但是...唯獨你,我......”
“白姒久,不要當作看不見。”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面的話,悶著,說不出口,卻也已經足夠真誠和有力量。
看著她說完之後,將她用力地收緊在懷裡,
白姒久被他摟著,下頷抵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眼眶通紅,雙手有些無措地攥緊床單,不知道怎麼回應他。
“我找你,是因為你對我來說,很重要,白姒久,這很難懂嗎?”
“對我來說,你本就不是什麼副本的耗材,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命開過玩笑?”
白姒久:“......”
就這樣各自沉默了許久,刑淵才將她微微鬆開。
她沒有辦法反駁。
如果他不是這樣的人,獨來獨往,卻只對她展露的那點特別,
她那時候也不會這麼堅定地站在他面前,選擇將人引開。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段時間裡他經歷過的副本,死裡逃生的經歷,或許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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