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櫃死死盯著那顆夜明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夜明珠？！”
他伸手想碰那顆珠子，手指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轉身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塊黑布鋪在桌上，又對著裡屋喊了一聲：“張三，把門關上，簾子放下來！”
小夥計連忙跑去關門，把鋪子外面的光線擋了個嚴實。
偏房裡暗下來，夜明珠的光反倒更亮了，柔柔地鋪在黑布上，把幾個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老掌櫃這才伸手把珠子輕輕取出來，放在黑布中央。
他湊近看了半晌，又舉起來對著暗處轉了轉，嘴裡唸唸有詞：“勻，透，光潤……”他把珠子放回去，長長吐出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小草的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沉默了一下，開口說了一句：“姑娘，這東西，你當真要當？”
“急用銀子。”
“你可知這珠子的價錢？若是拿到大地方去，少說也值兩千兩。若是碰上識貨的主，三千兩都有人要。”
小草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沒動：“掌櫃的，我不求幾千兩，您給個實在價，夠我在城裡落腳就行。”
老掌櫃低頭又看了一眼珠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算賬。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壓低了聲音：“五百兩。姑娘，這珠子我收了也要找買主，中間擔著風險，這個數不算虧你。”
小草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看著他。
老掌櫃見她不動，又加了一句：“八百兩。這是我的底價了。再多，我吃不下。”
小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想了想外面那些流民，最後開口：“1500兩，錢貨兩清，我不籤契書。”
老掌櫃猶豫了一下，並沒出聲，而是臉色越來越沉！
小草怕他又起歹心連忙開口：“掌櫃的，外面那些人等著吃包子，我若是半個時辰出不去，他們會進來找。您這鋪子今天做了這麼大一樁買賣，想必也不想惹麻煩。”
掌櫃的一聽當即變臉：“1000兩，不能走在多了，不然就讓夥計把你攆出去！”
小草心中一喜：“成交！不過我要現”銀！
“現銀！我這也沒被那麼多現銀啊！”
小草想了想：“有多少給我多少，剩下的給銀票！”
“姑娘！你確定要帶現銀？我怕你出了這個門銀子可保不住！”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
“好吧，給你三百兩現銀，二百兩碎銀，五張一百兩銀票可好？”
“好！”
老闆趕緊從旁邊櫃檯下，取出一個盒子！
開啟，從裡面取出五張銀票，還有三個大銀錠子，和一些碎銀子
又拿了一塊小秤當面稱了稱，最後推過來一堆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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