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周氏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你們兩個情深意重,當初為什麼分別嫁去別人?說白了你們一樣自私,只顧自己快活,不管別人死活,你們兩個絕配!
張老根,你現在躺在炕上沒啥事幹,空閒時候多想想自己到底幹了多少缺德事,別總是怨天尤人,把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你們能傷害別人,卻不允許別人反殺回去,這是什麼道理?”
張老根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流。
趙桂蘭冷眼看著,心中沒有半分波瀾。狗改不了吃屎,這種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做錯,錯的只有別人。
“就算我做錯了,你也不該把滿糧屍體挖出來,你太殘忍,他已經死了!”
“做都做了,你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
是啊,屍體不挖也挖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屍體到了表妹手裡,表妹一定會好好安葬滿糧。
這孩子以前總想著親孃,現在能回到親孃身邊,也算得償所願。
“趙桂蘭,我做錯了嗎?”
“你做的孽,就算死也償還不了,好自為之吧。”
張老根聽後,眼淚流得更兇,嗚嗚咽咽,像只重傷的老狗。
院子裡的孩子聽見張老根的哭聲,心思各異。
張滿谷不耐煩地說,“你們說,爹是不是有病?明知道鬥不過娘,還一個勁地招惹娘,挑釁她。”
“滿谷,無論如何他也是我們爹,你不該如此說他。”
張滿堂則是望向張老根屋子方向,一個字都沒說。
自打回來後,他始終沒勇氣進那間屋,到現在也沒見過親爹一眼。
每一次娘去見爹,他都會哭得很慘。聽著裡頭人的哭聲,張滿堂垂下眼眸。
以前爹去看養母的時候,看見他是何心情?
“娘,你去哪?”
“我出去走走。”
“你才剛回來。”
張滿堂一把拉住趙桂蘭,此時的娘看上去快碎了,他不放心。
“你們在家好好待著,一會若是我還沒回來,滿囤你做飯。”
“娘你啥時候回來?”
張滿囤也滿臉擔憂,娘看上去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天黑前。”
山腳邊,趙桂蘭來到張老根提及拋棄孩子的地方,四下張望,滿目茫然。
她的孩子呢?
?裡哪在子孩的棄丟被個那年當
?裡哪在底到子孩的
。方地的子孩丟能可年當找尋,走路一走路一腳山著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