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蘇圓看了看蘇老太太。
老太太臉上沒什麼表情,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道:“趙掌櫃,你的酒樓,我們不要,你的方子,我們也不稀罕。蘇家做吃食,靠的是自己一雙手,不靠撿別人現成的,你就到堂上去,看縣令大人怎麼說。”
趙掌櫃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滿囤上前一步,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朝蘇文柏和蘇文樺道:“套車,送縣衙。”
蘇文樺應了一聲,跑出去套馬。
蘇文樺套好馬車,蘇滿囤把趙掌櫃從地上拽起來,連推帶搡地弄上車。
趙掌櫃縮在車廂角落裡,拿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蘇滿囤。
蘇滿囤不理他,朝蘇文樺點了點頭。
蘇文樺一抖韁繩,棗紅馬邁開步子,往縣城方向去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老太太朝剩下的人道:“行了,別都站著了,做早飯去吧,昨日備下的那些食材不能浪費了,該照常開張就照常開張。”
蘇圓應了一聲,轉身回了灶房。
蘇圓把醒好的麵糰端出來,今日早飯做蒸餃,豬肉白菜,裡頭摻了點剁碎的蝦仁提鮮。
她揪著劑子,心裡還在想著方才的事。
趙掌櫃還真是賊心不死,之前那樣處理都沒給他個教訓。
她一邊包著蒸餃,一邊又想,今日能抓住趙掌櫃,多虧了隔壁。
蘇圓心裡已經盤算著,等哪日知宴集歇業,把他們倆請過來,正經做一桌菜謝他們。
——
蘇滿囤和蘇文樺從縣衙回來時,已是下午了。
馬車停在院門口,蘇文樺跳下車,大步往裡走,嘴裡喊著:“阿圓,判下來了!”
蘇滿囤在百味蘇記鋪子就下了馬車,去鋪子裡告訴其他人,蘇文樺單獨駕馬回來的。
蘇圓正在灶房準備晚間的席面,聽見喊聲出來。
“怎麼判的?”蘇圓問。
“縣令大人升了堂,把上回的卷宗調出來對了一遍,又問了趙掌櫃這回翻牆的事。”
“趙掌櫃說他因為鋪子虧本,想偷咱們的方子,上回之後一直懷恨在心。縣令大人說他屢教不改,罪加一等,判了三十板子,枷號三日,鴻福齋查封充公,他家逐出清河鎮,永不得回來經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