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兩刻鐘。”
沈墨說完這句，把圖捲起來塞進懷裡。
鯉寶皺起眉。
“兩刻鐘太長。”
“上頭撐得住嗎？”顧長霆回頭問。
“撐得住。”
鯉寶彎腰鑽過柵欄口子。
“撐得住，也不能讓爹白挨那麼久的箭。”
隊伍重新動起來。
走了沒多遠，石九突然抬起手。
“停！”
所有人僵在原地。
石九趴下去，臉幾乎貼著水面。
綠光底下，前頭三丈的一塊地磚比兩邊高出一線。
“壓板。”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踩下去，兩邊牆裡有東西。”
顧長霆眯眼看兩側磚牆。
牆上有一排拇指粗的小孔，孔裡黑洞洞的。
“弩？”
“弩。一排十二個口子，兩邊一共二十四。”
石九從腰上解下一把細鉤子，又叼住銅哨。
“小東家，給我一炷香。”
“半炷。”
石九愣了一下，咧嘴笑了。
“行，半炷。”
他貼著牆根摸過去，鉤子伸進第一個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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