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兄弟們！”
“隨我殺敵！”
他一扯韁繩，翻身上馬。雁翎刀出鞘，刀鋒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身後五千騎兵齊刷刷上馬，馬蹄聲如雷。
轟隆隆！
騎兵營衝出營地，像一把黑色的尖刀，直撲敵陣。
巴圖騎在最前面，他手裡的彎刀高高舉起，刀背上的銅環嘩啦作響。
“草原的兒郎們！”
“殺！”
五千鐵騎衝進敵陣，如入無人之境。
馬蹄踩碎了燃燒的枯木，彎刀揮舞，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那些南疆士兵已經被火海嚇破了膽，連兵器都握不住。看見鎮北騎兵衝過來，全都扔下長矛和彎刀，跪在滿是泥濘和血水的地上，雙手抱頭。
“饒命！”
“我們投降！”
“別殺我！”
可騎兵根本不停。
戰馬直接從他們身上踏過去，刀起刀落，血霧在空氣中炸開。
顧長霆騎馬衝在左翼，他的雁翎刀上全是血，順著血槽往下滴。
他看見一個藤甲兵還在掙扎，渾身是火，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根斷矛。顧長霆雙腿一夾馬腹，衝過去，一刀砍在藤甲上。
原本堅不可摧的藤甲，被火烤得酥脆。這一刀下去，像切豆腐一樣，直接把人連甲帶肉劈成兩截。
火焰飛濺，濺在他的鐵甲上，很快熄滅。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轉頭看向右翼。
顧長雲帶著三千步兵正在收割戰場。他們排成整齊的三段擊陣型，火槍手在前。
砰砰砰！
打完一輪後，火槍手退後裝填，長槍兵上前。那些沒被燒死的敵軍，全被長槍釘在地上，一個不留。
整個戰場徹底變成一片修羅場。
火光跳躍，血光閃爍，慘叫聲漸漸微弱。刀劍劈砍骨頭的聲音、火槍發射的爆鳴聲，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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