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孫餘驍去的地方就遠些,也偏僻些,他拎著桶,周明知就打著火把,幫忙找蜈蚣。
“這樣的山溝裡面蜈蚣是最多的,一定要找潮溼,但是沒有很多水的地方。”
孫餘驍眼睛盯著地上,嘴裡還在跟周明知說著技巧。
撿蜈蚣自然是要兩個人配合起來才方便,只是因為他是周思雨二哥,孫餘驍便不吝嗇任何經驗。
一條又一條,找對地方的兩人,一晚上收穫就不少。
“明天上午來家裡,我教你處理,下午咱倆一起去賣。”
“行。”
第二天早上,孫餘驍還去砍了幾根竹子回來,留著專門做竹籤,接下來的時間正是抓蜈蚣的時候,估計要用到不少。
周明知剛來還沒喘口氣,就被拉著削竹子去了。
等到串蜈蚣的時候,周明知才知道,前面的只是開胃菜,真正看到桶裡那些蜈蚣的時候,他頭皮都緊了。
誰家沒事弄那麼多蜈蚣放在一起啊?
孫餘驍也沒催他,自顧自地弄著手裡的,嘴裡極隨意地問道:“想賺銀子嗎?”
周明知老老實實地回答,“想。”
“那就幹。”
周明知心裡罵人,嘴上啥也不敢說,妹夫這是捏著他七寸了。
小半桶蜈蚣,串了大半天,到最後,周明知都串麻木了。
孫餘驍其實也不大喜歡,可沒辦法,誰叫這個能掙錢呢。
而且他倆跟做賊似的,還要躲在後院串,省得別人看見嚇一跳。
孫餘驍數了一下,有一百二十幾條呢。
下午,孫餘驍帶著周明知去了鎮上醫館,蜈蚣對很多疑難雜症都有奇效,所以不論是醫館還是藥鋪都會收的。
不過他們這只是沒炮製的藥材,能賣到五文錢一條,已經是極難得的了。
一晚上的辛苦,換來六百文錢,周明知分得三百文。
看著到手的熱乎乎的銅板,周明知再也不嫌惡心了,哪裡噁心了,分明是銅板在他面前晃呢。
賣完蜈蚣,兩人也沒急著回去,周思雨愛吃甜的,孫餘驍給她買了一包蜜餞,周明知也跟著買了一包。
這倒沒什麼,稀奇的是,他竟然還買了兩根頭繩,一根粉色的,一根鵝黃的。
孫餘驍挑眉看著他,把周明知看得臉紅,卻還在嘴硬,“怎,怎麼了,男人不能買頭繩?”
“能,你隨便買。”
只不過回到家裡,他把蜜餞遞給周思雨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了她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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