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想起你師父了！”
賀九針手背在身後，踱著步子走了過來。
鹿眠：“師父最好了！師父最厲害了！”
“用得著師父的時候嘴比蜜甜，用不著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
“師父，我這叫能屈能伸。”
賀九針蹲下身：“讓為師看看。你們也都學著點。”
他先看了看箭傷的位置，又伸手探了探紅狐的鼻息，然後握住箭桿，穩穩一拔。
紅狐悶哼一聲，沒醒。
賀九針把箭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一蹙。
“這麼會是這毒？”
他又聞了聞箭上的味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嘴裡嘀咕：“到底是誰？”
鹿眠湊過去：“師父，怎麼回事啊？”
“這箭頭上塗抹了一種毒，叫安魂散。不傷性命，但會讓動物陷入沉睡，睡上個兩三天都醒不過來。”
“還有呢？”
賀九針捻了捻箭桿上的紋路，語氣沉了幾分：“這是我們雲藥谷的毒藥。平時在谷里，用來對付那些破壞藥草的野豬和獾子。
野豬是連根拱，獾子挑著嫩的吃，專挑貴的啃。一株養了三年的七葉一枝花，獾子一晚上能給你啃禿半畦。”
聞言，正在刨地的母獾娘仨猛地抬起頭，爪子舉在腦袋兩側，一臉無辜：
【眠眠師父，我們可是好獾！您老可不興一竿子打翻一船獾啊！】
賀九針：“對對對，你們是好的。”
他皺著眉頭：“不可能是你大師兄，也不可能是你二師兄，他們現在都在北邊。”
鹿眠嘟了嘟嘴：“那還不明顯嗎？是你的三徒弟唄！”
祝遙走了過來。
她接過那支箭，翻來覆去打量了幾眼，目光在某處停住。
箭桿上，刻著一個極小的標誌。
祝遙開口：“這是軍中用的箭。鎮南王的人。”
想到那日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鎮南王府世子，她頓時瞭然。
鹿眠也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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