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青禾起得很早,之前在山裡發現了一絲異能波動,一直想上去看來著。
然而這幾天忙沒抽出來空,今天總算有時間了。
掀開帳篷的簾子輕手輕腳往外走去,走著走著沒把其他人吵醒,倒是就把自己給逗笑了。
真的好像做賊呀!
好在一家人毫無所覺,成功讓她溜出門。
帳篷裡,沈永貴握住妻子的手,“阿禾這孩子向來有主意,咱們太拘著,她也不舒服,在安全的情況下,且隨她去吧。”
林春蘭長長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知曉呢?”
只是女兒是雙身子,情況不同,她沒辦法做到就事而論。
就離他們不遠處的帳篷裡,沈青松的眼睛悄咪咪溜開一條縫,聽到身旁略微變急促的呼吸,仿若不經意間詢問:
“二弟,你說我要是跟上去,妹妹會不會生氣?”
沈青詞幽幽睜開眼,“大哥覺得呢。”
沈青松甕聲甕氣,“我覺得會,所以不敢跟上去啊!”
“大哥心裡都有主意了,還問我幹嗎。”
沈青松憨憨地笑了兩聲,“那不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嗎?”
沈青詞略顯無語,又聽大哥說:“二弟,現在家裡條件好了,你什麼時候去書院?”
沈青詞沉默了,心頭一陣翻湧,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去書院讀書,這是他從小就夢寐以求的,可現在快要觸手可得時,他又心生懼意。
“二弟,你怎麼不說話了?”
“睡吧,現在還早。”
沈青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不是從小就想去讀書嗎?怎麼又不說話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
沈青禾不在,可沒聽到這些,只見她溜出家後徑直朝著後山方向跑去。
現在外面天色都還沒見亮,她在樹林中奔跑如履平地。
終於在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時她來到了那片懸崖上。
懸崖上剛風凜冽,撲打至身上的風彷彿會割傷皮膚一般,正泛著細細密密的疼。
不由後退幾步,放開異能去感應,在最大範圍內感知,卻沒有捕捉到一絲異能的影子,好似那天只是錯覺。
沈青禾睜開眼睛,眼中滿是迷茫與錯愕,怎麼會沒有呢?
此時天空已經泛白,她緊緊盯看著周圍,試圖捕捉到那絲不對的磁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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