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府內之人。 瞭解府裡的一切, 才能不驚動任何人, 將府裡的東西搬走。”
侍衛拭了一把額角上的冷汗。
查不出什麼, 侯爺一定不會饒過她們。
為了保住小命, 只能隨意胡扯一個理由。
藏在衣袖裡的手攥緊, 轉身, 一步一步走到張翠娥身旁:
“夫人, 這件事你怎麼看? 庫房的鑰匙除了你, 沒有人知道。莫不是夫人將咱們侯府的東西偷拿出去, 給了哪個野男人不成?”
張翠娥被柳侯爺冰冷的眼神嚇到。
“噗通——”
垂著頭, 哭唧唧的跪倒地上, 用帕子拭淚:
“侯爺, 我是侯府的女母, 怎麼可能把東西偷出去給別人? 我最愛的可只有侯爺一人, 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天。”
柳青青嚇的跟著跪倒在地, “爹, 娘一心為你操持家務, 為了咱們侯府日日受累, 您可不能寒了她的心。”
柳侯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 起來吧。”
柳青青扶著張翠娥起身, 看了侯爺一眼:“爹, 女兒想到一人, 這件事一定同她有關。”
“你說, 是誰?”
侯爺坐在椅子上, 端起茶想喝, 看到白的沒有一點茶色的茶水, 又重重放下。
柳青青走到侯爺身後,兩手輕輕給他揉著肩:“爹, 咱們庫房是哪日失竊的, 你可還記得?”
“哼, 當然記得。 等我抓到偷東西的賊, 一定將他大卸八塊, 再扔到亂葬崗喂狼。”
“那日可是什麼日子您可記得?” 柳青青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侯爺面色不耐,“青青, 有話直說, 跟爹不必繞彎子。”
柳青青放下給按摩的雙手, 輕聲道:“爹, 那日是姐姐嫁去將軍府的日子。 姐姐出嫁前一日, 我和娘還去過她的院子裡送了嫁衣, 當時姐姐誓死不從。
可第二日, 她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不但同意出嫁, 還帶走了劉嬤嬤。”
侯爺眉頭皺眉, 看向張翠娥:“這件事可是真的? 劉嬤嬤當真被她帶走了?”
“是啊, 老爺。 當時妾身也是沒辦法, 不讓她帶走, 她就不肯上花轎, 妾身也是怕耽誤了老爺的大事, 這才同意了。”
張翠娥姿態放的很低, 好像那個惡毒的主母另有其人一般。
柳侯爺沉默著不說話, 手指卻越攥越緊。
她那個膽小懦弱的女兒會有這等本事?
還是說, 有人背後幫了她?
半晌, 他緩緩抬頭, 看向跪在地上的侍衛:“將軍府流放之時, 可有看到我那大女兒和劉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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