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窄袖圓領袍衫的中年女君,撩開馬車簾子抱下一個小女君,溫柔將她放地上。
又朝馬車伕揮揮手,馬車伕便駕駛馬車走了,中年女君牽著小女君,帶著她朝宋記粉面館走來。
“少君想吃什麼?”
“砂鍋粉,蛋糕。”說話之小孩不是季惟是誰。
她眼眸有點兒失落,“辛苦管家,小叔君小叔麼都要去學堂……”
“沒事的,小的能陪少君來吃好吃的很開心。”管家笑道,牽著季惟上宋記粉面館。
在二樓靠窗位置坐下後,管家去排很長隊伍買蛋糕,季惟坐沙發上,小腳腳一點一點的滿臉期待盯著對面“宋記甜品店”。
宋煜推開門,端著一塊覆盆子蛋糕走到她對面坐下,將蛋糕推到她面前,又拿銀勺遞給她,眼眸溫柔看她。
“覆盆子蛋糕,很好吃,嘗一嘗。”
季惟沒伸手接,她撕開自己盯著紅色覆蓋子蛋糕的眸光,強忍肚子裡的饞蟲,疑惑出聲。
“伯麼,我母親在北境,不在天策府,你討好我,我也不能引薦你去見她。”
三年過去,早已升任戶部郎中,還是陛下與五皇女面前紅人的季政,已成為天策府炙手可熱人物,想討好她的人不計其數。
故而季惟在戶部,翰林院,都有無數人對她好,想讓她對季政說好話,不求取得好處,只盼不被討厭。
她早已習慣,這會兒說話像個小大人一般。
宋煜微微愣住,他沒想到季惟同現代許多四歲小孩子不太一樣。
“故而,伯麼不用在我身上費心。”季惟疏離笑著,小小年紀已很有疏離禮貌的距離感。
“我不是想透過討好你討好你母親,我只是看你可愛,特意送你一份覆盆子蛋糕,我想你會喜歡吃的。”
蛋糕很香甜,尤其那一層覆盆子果醬,摻雜著蛋糕香甜氣,一直勾著季惟肚子裡饞蟲。
她饞得吞嚥口水,仍用理智壓制著饞意,語氣堅定朝宋煜道:
“我不想我什麼都沒做,憑藉可愛就得一份蛋糕,母親說這會讓我養成不勞而獲的壞習慣,等有一天我不可愛了,我會餓死。”
宋煜頭痛,“……季政都教了你什麼啊。”
“伯麼你說什麼?”季惟沒聽清。
宋煜轉移話題,“我是說你母親待你好嚴厲。”
“嗯嗯。”季惟贊同地點頭,而後她又道:“但母親說,做個有用的人就要學很多東西,所以她嚴厲一點,我也能學得快一點,母親很愛我,我也很愛母親。”
她一板一眼嚴肅正經的模樣,真的很可愛,真就是個很沉穩的小大人,學著季政教給她一套一套的歪理之時,更加可愛。
宋煜一顆心有點兒變軟,他裝出可憐模樣。
“其實今日是我生日,我想找人陪我一起吃生日蛋糕,但我家人都在很遠地方,趕不回來,你能看在我很慘的份上,陪我吃覆盆子生日蛋糕嗎?”
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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