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喉結動了動。
“結局判定的依據是什麼。”他開口，聲音很平，平得像在問一個bug的復現路徑。
【判定標準：姓名獨立度。】
【當前數值：0%。】
視野裡浮出一行搜尋框的投影，搜尋框裡填著“貝微微”，下拉聯想詞整整齊齊排著——
【貝微微 肖奈】
【貝微微 肖奈妻子】
【貝微微 肖奈太太】
【貝微微 現狀】
【全世界提起“貝微微”，第一個聯想到的稱謂：肖奈的太太。】
【本系統任務：讓貝微微成為貝微微。】
“說人話。”
【讓她的人生，不被任何人的名字覆蓋。她站在哪裡、要什麼、叫什麼，由她自己說了算。】
江野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
空調的風從他頭頂掠過去，把那頁外賣單又吹得抖了一下。
半分鐘後，他給出了答覆：“不幹。”
【……】
“她的操作是很好。”
他說得不快，每個字都像掂過。
“結局也是真爛。但讓我放下正事，去摻和一場無聊的感情遊戲——不幹。我沒時間。”
系統沉默了兩秒。
【補償方案一：交付未來二十年遊戲產業的全部成品資料。含你的《山海》完整開發檔案、引擎原始碼、全部關卡設計圖。】
【提前五年，做出這款遊戲。你可以成為這個行業唯一的神。】
江野笑出了聲。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聲音從辦公室的門口飄回來：
“抄來的第一，我不當。”
“《山海》我自己能做出來，一分一毫，都是我自己的。這買賣，不談——”
【補償方案二：全息遊戲沉浸體驗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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