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覆蓋全國八萬家網咖……渠道是牛，可你們看第八條，要控股51%。咱們致一是去合作的，不是去賣身的。”
“pass。”
丘永侯拿起筆，在紙上劃了一道。
“藍鯨發行，”
於半珊又抽出一張：
“資金雄厚，買量能力強……翻譯一下，就是逼著咱們把遊戲改成三個月回本的換皮手遊。郝眉，你看過他們家的技術棧嗎？”
“看過，”郝眉推了推眼鏡，滿臉嫌棄，“全是頁遊時代的老古董。”
“pass。”
“雲端互娛，這家規模小點，但比較靈活……”
於半珊唸到一半自己停了下來，“算了，體量這麼小，咱們去了就是給他們打工。”
“pass。”
一家，一家，又一家。
桌上的資料翻過一大半，丘永侯的筆記本上畫滿了叉號。
於半珊把最後一張傳單往桌上一丟，整個人癱靠在椅子上：
“全滅。跑了一整天，收了一堆傳單，到頭來結論就是，沒有一家能談。”
宿舍陷入安靜。
郝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把視線落在肖奈身上：“老三，你說句話。”
肖奈緩緩開口，聲音平穩無波，“名單上這些，全部排除。”
“全排除？”於半珊猛地坐直身子，“那咱們下個月的伺服器費用——”
“再想別的辦法。”
“還能有什麼辦法可想？！”
於半珊偷偷拿眼角瞟肖奈，老三還是那個老三，坐得筆直，臉上看不出東西。
別是交流會受刺激了吧，於半珊心裡嘀咕，不能夠啊，老三那種心理素質，被拒絕了跟被誇了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肖奈此刻的確在想交流會的事，只不過想的不是拒絕，是拒絕背後那層窗戶紙：
學生團隊，四個字，把人釘死在談判桌外面。
他在等一個機會把這張紙捅破，可是等得越久，致一賬上的數字就越難看。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顯示一串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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