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兩份從不相交的人生碎片，被她親手拼湊，完完整整地，攤開在他眼前。
江野盯著那一欄，看了很久。
久到老貓端著咖啡推門進來，看見自家老闆盯著一張紙的表情，嚇得咖啡差點灑了。
“老闆？”
老貓把咖啡擱下，湊近看了一眼，更懵了，不就是一摞報名表嗎？
“你笑什麼？”
“我沒笑。”江野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如常。
“你明明笑了！嘴角都翹起來了！”老貓拆臺超快。
江野沒辯解，指尖剛想抽出這張表格，動作卻驟然停住。
單獨收起來，太刻意了，反倒欲蓋彌彰。
他坦然將表格放回摞堆之中，將整摞報名表輕輕推回桌面中央，抬手按下內線電話。
“人事？現場報名表，全部拿去初篩，按正常流程推進。”
頓了頓。
“一張都不許少。初篩名單、面試排布全部確定後，第一時間發我過目。”
老貓當場目瞪口呆：“老闆！就兩個實習生名額，初面你還要親自看名單？？”
“嗯。”江野面不改色，“咱們缺人，重視人才。”
老貓：“？？？咱們幾百號人，一個都不缺啊？”
江野懶得解釋，徑直推門離開。
晚上八點，《江湖行》遊戲介面準時上線。微微剛落地主城，螢幕頂端的私聊彈窗，立刻亮起。
【私聊-野渡】：來了？
【私聊-蘆葦微微】：來了來了！白天一整天沒上線，日常任務全都攢著了！
【私聊-野渡】：講座，去了？
微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字打得飛快：
【私聊-蘆葦微微】：去了！！你猜我看見誰了？!
【私聊-野渡】：誰。
【私聊-蘆葦微微】：野火的老闆！江野！真人！!
【私聊-野渡】：……哦。
【私聊-蘆葦微微】：你這個“哦”好冷淡。真的，他今天放了個大招——《山海》的首支預告，全場都瘋了！還有提問環節，有人問他步子是不是邁太大，你知道他怎麼答的嗎——“有人先把東西做出來，市場才有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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