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看著她，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不是特工。就是測延遲。”
“測延遲也帥啊！”
二喜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朵尖“騰”地紅了，但她硬撐著沒躲，反而仰起臉，一副“我說錯了嗎”的架勢。
骨頭覺得二喜的腦回路有點清奇，他別過臉去，重新看向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準備開始了，八點第一場。”
“知道知道！”二喜往後退了兩步，噔噔噔跑回沙發，一屁股坐下，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我就是……觀摩學習！”
“學習什麼？”微微問。
“學習……”二喜嚼著爆米花，含含糊糊地說，“學習怎麼測延遲。”
阿肥在旁邊聽見了，哈哈大笑，肚子上的肉跟著抖：“二喜，你想學測延遲啊？我教你啊！我會看網速快不快！”
“去去去！”二喜拍他，“誰要你看網速！我要學的是那種技術！專業的！”
“骨頭那確實是專業的。”老貓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全公司的網路拓撲，都是他一個人搭的。伺服器有任何波動，他能在一分鐘內定位到具體節點。”
“這麼神？”二喜瞪大眼睛。
“基本操作。”骨頭從主機那邊走過來，經過沙發時腳步頓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解釋，“熟了就快。”
“那你熟多久了？”二喜仰頭看他。
“三年。”
“哇！”二喜豎起大拇指，“三年就成大神了！我三年連高數都沒學明白！”
骨頭看著她圓圓臉上真誠的表情，沉默了兩秒，嘴角又動了一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高數難。”
二喜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短頭髮甩得像撥浪鼓：“骨頭大哥！你也會開玩笑啊！”
“……不是玩笑。”
“那就是誇我！”二喜止住笑，眼睛彎成月牙，“你說高數難，就是說我學高數不容易，是在安慰我！”
骨頭被她這套邏輯繞得無言以對，他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拉開椅子坐下，開啟電腦，側臉被螢幕的藍光映著，下頜線條很緊，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二喜坐在沙發上，咬著爆米花，目光不自覺地往他那邊瞄。
“哎，微微。”她壓低聲音，湊到微微耳邊，“你們公司……平時也這麼有意思嗎？”
“今天算安靜的。”微微說，“等比賽開始，阿肥能吵得你耳朵疼。”
“我不怕吵！”二喜把爆米花嚼得嘎嘣響，“我就怕沒氣氛！比賽嘛，就得熱熱鬧鬧的！”
阿肥在旁邊聽見了，湊過來：“二喜同學，你一會兒幫我喊加油唄？我負責治療，每次團戰我最緊張！”
“行啊！”二喜一拍大腿，“你加血的時候我就喊‘阿肥加油！血加滿！’你死了我給你哭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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