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返回,到了崑崙山門,弟子們迎上來。
玄清吩咐人把寧採臣安頓好,又單獨叫了予芙去主殿。
“你那丹藥,”玄清開門見山,“我觀其靈氣精純,藥性溫和,比市面上常見的靈丹強出不止一籌。是你自己煉的?”
予芙點頭:“弟子機緣所得,有一些丹方和藥材。”
玄清沒有追問丹方從何而來,也沒有要窺探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道:“崑崙坊市每月開市三次,往來散修不少。你若願意,可將丹藥放在坊市寄售,門派不收你抽成。若有貴重丹藥,也可上拍賣會,同樣不抽。”
予芙微微一愣。
崑崙坊市是附近幾個州府最大的修士交易集散地,背靠崑崙派,信譽極好。
尋常散修想往裡寄售東西,不僅要交三成抽成,還要排隊等位置。
玄清直接給她免了,這份支援不可謂不大。
“弟子願意。”予芙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弟子還想以物換物。功法、靈寶、藥材、礦石,不限種類,只要弟子覺得有用,都可以換。”
玄清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一絲意外,隨即點頭:“也可。崑崙派傳承近千年,底蘊還是有一些的。弟子中有人缺丹藥,長老們手裡也有不少閒置的靈材。你定個章程出來,我讓人配合你。”
予芙應下。
回去之後,她先去看了寧採臣。
他被安排在離予芙不遠的一處小院,屋子收拾得乾淨,可人卻悶悶的。
予芙進門時,他正坐在桌邊發呆,面前的茶涼了也沒動。
“怎麼了?”予芙坐下來,看著他。
寧採臣搖搖頭,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以後你每天要修煉,要煉丹,還要去功法閣抄書。我在這兒,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予芙聽得出那點悶。
予芙之前和他說過自己以後的安排,確實要忙一陣子。
他本就是個閒不住的人,在沙河鎮時好歹有奇寶齋的活計,如今到了崑崙,人生地不熟,又插不進她的修行裡,只能乾坐著。
予芙沒有安慰他。
她想了想,忽然說:“寧大哥,我正愁一件事。”
寧採臣抬頭看她。
“我那些丹藥,放在坊市寄售,得有人記賬、對接、排程貨源。我修煉都來不及,哪有空管這些。”她嘆了口氣,像是真被難住了,“你做過賬房,這種事你最拿手。要不……你幫我管?”
寧採臣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猶豫:“我能行嗎?那些可都是修士……”
“怎麼不行?”予芙看著他,“你是我的人,他們敢為難,我們就不賣給他丹藥,且我背後還有師傅撐腰!”
寧採臣耳根一紅,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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