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洗澡,溫熱的水流把一整天的疲憊都衝散了。
吃完飯,她盤腿坐下,開始修煉青木訣。
上個世紀她已經把青木訣練到了第五層,底子還在,這次不用從零開始,直接從第一層起修。
不過這個小世界沒有超凡力量,規則壓制明顯,否則以她的積累,初始就能直接恢復第三層的修為。
第二天一早,予芙吃過早餐,神清氣爽地去了停車場,開著父親留下的那輛車往監獄方向駛去。
到了門口,果然看見一個人等在那裡。
只是看清那張臉的瞬間,予芙一腳急剎踩了下去。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響,那個人的目光也立刻投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予芙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認出了這是哪部作品的衍生世界,居然是《監獄風雲》。
這裡的黑暗程度,可一點都不比校園風雲來得輕鬆。
還沒等她多想,那邊的殺手雄已經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份檔案。
照片上的人和車裡坐著的女仔對上了。
他挑了挑眉,邁開步子大步走過來。
其實今天本來不該他來接人。
這活兒是他在檔案裡看到那張照片後,主動找人換來的。
照片上的女仔實在太好看,他在辦公室裡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把那份接人的工作安排劃到了自己名下。
把工作接過來之後,署長專門把他叫過去交代了一通。
他這才知道,這個漂亮女仔的父親是殉職的高階督察,警隊高層那邊還有人專門打了招呼。
烈士子女這個身份,在這個環境裡天然就帶著分量,不是隨便能拿捏的。
殺手雄當下就改了主意。
他原本想的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慢慢圖謀。
但聽完署長那番話,他明白不能操之過急。
這個女仔背後有人看著,動得太明顯只會壞事。
所以他決定換個法子,把自己的慾望藏起來,從第一天起就對她好,一點一點把線收攏,讓她自己走進他的陷阱。
殺手雄走到車邊,俯身看向車窗裡的予芙,臉上掛著一副熱絡的笑:“喂,楊予芙是吧?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急剎?有沒有傷到?要不要我帶你去醫務科看一下?”
予芙剛認出他是誰,就被這一連串的話砸得有點懵。
她定了定神,應道:“沒……沒事,剛才有隻蟲子從眼前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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