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撲到他身前，兩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拽，張海俠的掌心離開銅面時，指尖刮過凹槽邊緣，皮膚撕掉了一層。
血珠冒出來，沿著他的食指落到銅門上。
銅面沒有亮。
“你到底在做什麼，門都不認你的血，你還要把手往裡面送？”
蘇彌拽著他後退了兩步，淨化布從腰袋裡扯出來，按住他手指纏了三圈。
張海俠沒有掙，被她牽著手站在通道中央，銅燈光落在他臉上，那道金色還留在眸底，忽明忽暗。
“耳飾現在什麼狀態，你能聽見幾層聲音？”
“一層，你的聲音，其他的還沒有進來。”
“你的眼睛是什麼顏色？”
“不知道。”
張海樓走過來，抓著他的下巴把臉轉向燈光，仔細看了兩息以後，拇指在他顴骨上推了一下。
“還是你自己在裡面吧，眼睛有點發黃，不是上次那種全金。”
張海俠拍開他的手，側頭避開燈光，兩個人之間的位置被蘇彌攔住。
“別碰他的臉，他現在每多一點刺激，人格種子就活躍一分。”
“樓哥只是看看顏色，碰兩下不至於把蝦仔嚇走。”
“你問他緊不緊張的時候，手比你嘴快多了。”
蘇彌把張海俠推到銅壁另一側，讓他靠著坐下來，自己蹲到他面前，掌心貼上他的腕間金紋。
異色痣接觸到金紋的瞬間，系統面板跳出新的數值。
【人格種子活躍度：67%。】
【銀環遮蔽餘量：29%。】
【預計失效時間：38分鐘。】
三十八分鐘。
門打不開，耳飾快沒了，淨泉經還隔著一扇要麒麟血脈的銅門。
“海俠，你跟我說實話，剛才貼著門的時候，你感覺到了什麼？”
張海俠垂著眼，金色退了大半，瞳孔重新被深色填滿，呼吸比站著的時候穩了。
“銅壁後面的黑石在震，震動和金紋的頻率一樣，它在叫我。”
“叫你做什麼？”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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