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洛霖手一抖，水劍差點脫手。他瞪著荼姚，眼眶瞬間紅了。
荼姚哪會放過這機會，掌中琉璃淨火猛地暴漲，一掌接一掌拍過去：“對，是我。可不止我呢，還有太微。你以為他乾淨？”
洛霖被逼得連連後退，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當時走投無路，從臨淵臺跳下去的時候，你猜她在想什麼？”荼姚一邊打一邊往他心口扎刀子，“她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回花界，還給你生了個女兒。”
“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能撐。”
洛霖握劍的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顫。
荼姚還不罷休：“你算算日子，梓芬產女那天，是什麼日子？”
洛霖腦子裡“轟”的一聲。
是他和風神臨秀大婚的日子。
“竟然......是那一日......”
洛霖眼睛紅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他心神大亂，連防禦都忘了。
“師兄！”
一道身影猛地插進來，水袖翻飛，堪堪擋住荼姚的琉璃淨火。
臨秀擋在洛霖面前，回頭急喊：“師兄！你清醒點！想想錦覓！你要是倒在這兒，錦覓怎麼辦！”
洛霖猛地一震。
對，錦覓。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水劍，眼底燒著恨意。
荼姚看著突然多出來的臨秀，臉色沉了下來。
一對一她能佔上風，一對二可就不妙了。
“怎麼，想以多欺少？”荼姚冷笑，眼珠一轉，“錦覓可就在附近。你們真要在這兒跟我動手，傷了她，可別怪我。”
洛霖腳步一頓。
他不敢賭。
“換個地方。”荼姚趁機往後一撤，“有本事就追上來。”
她轉身就逃，心裡盤算著：只要在被抓住之前趕回紫雲方宮，洛霖和臨秀沒證據，能奈她何？
可洛霖這回發了狠。
一脫離人間地界，他再沒顧忌，水劍化作漫天劍雨，招招致命。臨秀也從旁輔助，風刃夾著水箭，逼得荼姚喘不過氣。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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