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把那幾個搗蛋的幼崽關進禁閉室,總算能喘口氣。
她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
洛霖被撤了水族族長的位子,太微正在物色新人選。聽說那老狐狸想挑個聽話的傀儡,好把水族徹底攥在手心裡。
穗禾冷笑。太微想得美,那位置她遲早也要咬一塊肉下來。
......
花界。
玉蘭拖著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一步一步挪回花界。
“玉蘭!”
海棠遠遠看見她,瘋了似的衝過來,抓著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你跑哪兒去了?急死我了!大姐也不見蹤影,你要是再丟了,咱們花界怎麼辦?”
玉蘭站在原地,沒動。
海棠拽了她兩下,沒拽動。這才發覺不對勁。
“你怎麼了?”海棠湊近看她臉色,“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是誰,咱們給她下落英令!”
“落英令”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玉蘭耳朵裡。
她身子一抖,眼淚差點掉下來:“海棠......對不起,都怪我。”
“到底怎麼了?”
玉蘭咬著嘴唇,磨蹭了半天才開口:“之前咱們給鳥族斷了糧,害死了不少幼鳥。如今鳥族給咱們傳粉的鳥兒少了,大姐以為是她們故意報復,就跑去翼渺州討說法......”
“然後呢?”
“然後......大姐就被扣下了。”
海棠臉色“唰”地白了:“什麼?!鳥族敢扣人?”
“我去找了水神幫忙。”玉蘭低著頭,“水神帶我去了飛鸞宮,可穗禾閉門不見。我一急,就推了門......”
她越說聲音越小:“穗禾跟我吵了幾句要走,我氣不過拉住了她。水神想把我倆分開,就出了一招。我躲開了,可穗禾沒躲......”
“她暈了?”
“嗯。”玉蘭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然後她跑去天帝面前告狀,說咱們花界仗勢欺人,兩次擅闖翼渺州。天帝......”
“天帝怎麼了?”
玉蘭閉上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天帝說,限咱們七日內迴歸天界。以後......沒有花界,只有花族。”
海棠僵在原地,手還抓著玉蘭的胳膊,卻像被雷劈了一樣,半天沒回過神。
“你......你說什麼?”
花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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