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被蠻戎王子多看了一眼,就要被祖母催著相看人家。
而祖母給她介紹的那些,都是平平無奇,既無才幹,又無聖寵的,還是蘇雲紓曾經挑剩下的。
而她的爹孃,也都預設,不為她爭取一二。
蘇觀瀾跟著蕭弋將蘇雲紓送回春棠院,放在她的床上。
蘇雲紓緊閉雙眼,已醉的不省人事,手還緊緊抓著蕭弋一截袖子。
青杏很快煮來醒酒湯,特意放了許多蜜,那醒酒湯的甜意聞得人發膩。
“阿紓,喝甜湯了,喝了就舒服了。”蕭弋扶著蘇雲紓靠在自己肩上,哄著她喝下一口。
蘇雲紓嚐到甜頭,很快將一整碗乖乖喝下。
隨後抓著蕭弋的手沉沉睡去。
青杏擰來熱帕子,蕭弋一點一點拭去蘇雲紓臉上淡淡的脂粉,她平日裡不喜塗抹這些,若是沒洗乾淨就睡覺,明日定然會抱怨幾句。
又拆掉她頭上的釵環首飾,這樣睡著舒服些。
這些刻在日常中的小習慣,每一樣,蕭弋都瞭如指掌。
忙完這些,蕭弋這才有空搭理蘇觀瀾,他有些侷促解釋道:“大哥,阿紓她酒量不好,喝醉時就會這樣認不清人。”
蘇觀瀾面色平平點點頭,“嗯,你看著她,我去去就來。”
“好。”
蘇觀瀾出去後,蕭弋見她沉睡著,便熄滅了大部分燭火,只留一點小燈,也走出內室。
蘇觀瀾很快就回來,他遠遠就瞧見蕭弋坐在屋頂。
足尖一點,他也上去了。
他將一個錦盒遞給蕭弋,“吶,你看看。”
蕭弋遲疑著接過錦盒開啟,裡頭赫然放滿一沓信封。
最上頭的筆跡最新,能一眼瞧出是蘇雲紓最近的字跡。
越到下頭,筆跡越舊,字跡也越稚嫩。
蕭弋估摸算了下,有一百來封。
每一封都寫著“哥哥親啟”。
蕭弋將信放回去,又蓋上錦盒還給蘇觀瀾。
“這是阿紓寫給大哥你的,我不能看。”
“給你看你就看。”蘇觀瀾斜他一眼,“信雖是寫給我的,但每一封裡,都有你的名字。”
蘇觀瀾看明白了,蘇雲紓不是喝醉酒認不得人,是隻認得蕭弋,認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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