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燕然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際，收得緊緊的。
慕玄珩抱著她懶懶地說：“我這輩子只和一個人洞房花燭。”
阮燕然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她又掙了一下，慕玄珩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些，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他的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好了，別鬧彆扭了。今晚我先去她房裡。”
阮燕然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在他懷裡偏過頭來，眉頭擰起來，咬著牙說了一句：“去唄！”
慕玄珩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你聽我說完。我先去，等過一會兒，你把我喊走。”
阮燕然愣了一下：“把你喊走？什麼理由？”
慕玄珩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什麼理由都可以。”
阮燕然偏過頭去：“你就不想和她睡一晚？”
慕玄珩聽了這話，從她肩窩裡抬起頭來，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我只想和你睡。你能和我睡嗎？”
阮燕然被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看得有些發慌，別開臉：“我說了，咱們的事回去以後再說！”
慕玄珩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湊了湊：“那我去和她睡，你願意嗎？”
阮燕然咬著嘴唇，從齒縫裡擠出：“我有什麼不願意的。”
慕玄珩看著她耳根泛紅、嘴硬到底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作勢便要鬆開她往車門的方向挪：“那我去了？”
阮燕然猛地轉過頭來，一把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瞪著他：“你敢！”
那兩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慕玄珩看著她攥著自己衣襟的那隻手，又抬起眼來看看她那張微微泛紅的臉，嘴角那抹弧度緩緩綻開來。
阮燕然看著他笑，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那兩個字說得有多快。
她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嘴唇動了動，想找補什麼，可到底沒有說出口。
慕玄珩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重新將手臂收攏，把她攬回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好了，別鬧了。今晚我去她房裡坐坐，過一炷香你便來喊我，就說……就說你身子不舒服，讓我回去看看。”
阮燕然被他箍在懷裡，這一次她沒有再掙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馬車在宅門前停穩。
小棠先一步跳下馬車，朝後面那輛駛近的馬車迎過去，將妙寧扶了下來。
妙寧手裡還提著那隻小小的包袱，站在宅門前仰頭看了一眼，面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順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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