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愉和沈爵密談了兩刻鐘的時間，兩人相互試探，相互周旋。
你來我往的交鋒間，精神力大量耗損，脊背透溼。
談完之後，秦長愉長舒一口氣，送沈爵出府。
兩人並肩去到尚書府門口，沈爵捏緊香囊，盡全力維持面上的鎮定，拱手向著秦長愉行了一個辭禮。
秦長愉從年齡上來說，算是小輩，但官場可不以年齡論資，而是以官位排輩，秦長愉在官場上的職位可不算低。
再說他今日沒有了解全事情經過，便找上門來興師問罪，這一禮，他也該行。
“秦少師，留步吧。”
秦長愉回以一揖，“沈侯爺，慢走。”
沈爵放下手，步下階梯，上了平遠侯府的馬車。
秦長愉目送平遠侯府馬車離去，轉身進府。
蹲守看戲的人什麼都沒看明白，頂著一臉懵逼各自回府去向自家主子稟報他們所看到的內容。
秦長愉路過門房位置，他停了一下腳步，“父親、母親可回府了？”
小福搖頭，“回少師大人的話，尚書大人和夫人還未回府。”
秦長愉微微頷首，大步繞過影壁牆，回了清風院更衣。
在家中還是穿著常服更舒適些。
秦長愉取下官帽，穿上常服，走到廳堂圓桌坐下。
金鳴從外面進來，對著秦長愉抱拳行了一禮，“少師大人。”
秦長愉淡聲問道：“怎麼樣？”
“那劉二賴子還沒到縣獄就招了，是平遠侯府四小姐身邊的丫鬟青青使了銀錢，讓他和康都幾個有名的潑皮無賴一同在外汙損大小姐的名聲，少師大人，咱們可要反擊一二？”
秦長愉抿唇，指節輕叩著桌面，片刻他繃直的唇角一鬆，“不用，只需要讓外界的人知道平遠侯府的人在兩位秦小姐回府路上買通了人在外散謠即可，你做隱蔽些。”
科舉在即，頂著主監考官的身份，他們不需要多做什麼，自有人為寧悅辯經。
“是，少師大人。”金鳴應下，退出房間，出府辦差。
秦長愉在房間坐了會兒，簡單用了晚膳，起身去寧芳居找秦寧悅說話。
攬晴見秦長愉到來，她躬身行禮，進入房間通傳。
秦寧悅放下研缽錘，讓攬晴將杏晚叫進廳堂一塊幫著研磨香料，她則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粉塵，起身在洗臉架那邊淨手，提著油燈去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
“哥哥來坐吧。”
秦長愉點頭，在秦寧悅對面的位置端正坐下。
院子裡燈影輕晃，秦寧悅靠著桌子，撐著下巴，面上笑意盈盈，“哥哥，你與平遠侯交談結束，可知道香囊淵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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