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救救大哥,他不能.....”
血鳶好似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拽著凌九音的衣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哽咽著說道。
“起來,碎星的傷我來處理,你整理一下去準備東西。”
凌九音狠狠地咬著牙,低頭看著血鳶通紅的眼眸,嗓音沙啞地開口。
“是,我這就去準備,小姐稍等。”
血鳶面上一喜,狠狠地抹了一把臉,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不用凌九音吩咐,他就知道要準備什麼,因為幾年前小姐在治療醉華山莊少主的腿疾時,也是他在負責,就連後續的治療都是他完成的。
因此碎星的腿傷需要什麼他最清楚,唯一犯難的就是心口的匕首,下手之人出手狠辣,完全沒有留手,秉承著一擊致命的想法,直接讓匕首齊根插入。
要不是碎星在關鍵時刻側了身,讓匕首刺歪了,現在他哪還有命躺在這裡。
凌九音看著他胸前的傷,眼眸中的寒意越發地深冷了,可見下手之人就是熟悉之人,否則以碎星的身手普通人絕無可能近身。
在此之前,她原以為淺憂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亦或者是被人拿捏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會做出背叛她而算計碎星之事。
可現在看來,難言之隱完全是她天真的想法,一開始接近就是有目的的,枉她經歷了滅門傷痛之後,居然還憐惜同病相憐之人。
還真是蠢得可以,幕後之人倒真是好算計啊。
“小姐,是她對嗎!”
嘶啞沉悶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不用回頭凌九音就知道是冷幽的聲音,微微側眸就看到他滿是赤紅的雙眸,眼底泛著血絲,執拗地想要個答案的模樣。
無聲地看了他一眼,凌九音轉回身,什麼話都沒說,冷幽卻知道了答案。
一時間渾身透著萎靡的氣息,極低的自嘲聲從醫生喉間溢位,看到渾身是血、氣息虛無躺在那裡的碎星,這幾年相伴情誼讓他只覺得好似有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臉上。
“先下去把你身上的傷處理了,碎星這邊有我在,放心吧。”
凌九音的嗓音聽上去與平日裡無甚區別,可唯有在場的兩個人聽出她平靜話語下的暗流,心中明白小姐心中壓抑著多大的殺意。
“是,小姐。”
在絕弦的攙扶下冷幽站起身向外走去,輕聲地應了一句。
兩人出了房門就看到端著東西的血鳶走了進來,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瞬間血鳶便明白了冷幽的意思,快步走了進來。
“小姐,這是你需要的東西,是否需要屬下留下來幫忙。”
看了眼床上陷入昏迷的碎星,血鳶的心中一痛,聲音暗啞地詢問道。
“我來就可以了,你下去照顧冷幽和其他重傷的兄弟們,等一切妥當之後自有任務。”
凌九音清冷的嗓音淡淡的溢位,說話間已經在整理需要的東西了。
“是,小姐,屬下這就去。”
血鳶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微微拱手轉身就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