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女人退後一步。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濃重的鼻音,甚至是有些顫抖的,可是她還是堅持著說完,“沒必要再來往!我也不會跟你當情人,還是那句話,誰都可以,只有你沈律不行。”
怎麼能當情人呢?
他說了那麼多。
她考慮了那麼多。
結果不是為了當情人的。
女人鼻頭微紅,顫著還想說什麼,大概是孩子們的歸屬吧,可是她沒有心情,她砸碎全部的驕傲,鼓足勇氣說了那麼一句在一起,遭受了拒絕,她現在是很沒有臉的。
幸好,他們現在還是單身。
這次連離婚證都不用辦了。
她亦不想說什麼冷硬的話。
沒有必要。
結束就是結束了。
再多的言語反而顯得自己輸不起。
她只是垂眸低聲說:“你睡客房,下雪天不安全。”
她感謝他沒有欺騙她,沒有再當一對怨偶,這樣其實挺好的,或許有些惆悵,但總比後面翻臉會來得好,岑歡仰頭,衝他淺笑一下,爾後就離開露臺。
一隻有力手臂捉住她。
女人沒有回頭只斥責道——
“鬆手。”
沈律捉著她細腕的手掌。
一點點滑開。
他的臉上有一抹猶豫不決。
最後是岑歡輕輕撥開他的手離開了。
隔著一道落地玻璃,雪花一片片落下來,落在屋簷上,落在地面上,落在他的心坎上,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男人喉結滾動。
他知道這一別幾乎決別了。
他們不會再有親呢的時候。
他還是趁夜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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