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昭意驚了一下。
不是,她還沒說呢,假裝的也能看出來?
“他是……”
姜昭意下意識想要解釋,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她該說什麼?說藺承晏是當朝攝政王,被齊姑姑下了蠱然後與她串在了一起?
這件事好像不是一言半語能說清楚的?
她的這番吞吞吐吐,看在姜懷寧眼中就是不好意思說了,於是故意道:“這山谷之中都是我姜家人,非姜家人不許入內。”
“對,他是我夫婿!”姜昭意果斷道。
這人是必須要帶進去的,反正都假扮過夫妻了,多扮一天少扮一天的也無所謂。
“那便一同進谷吧。”
姜懷寧又看向墨白等人,“他們不行。”
如劉望所說,身上沒有蠱蟲進谷是危險重重,更何況谷內也容不下這麼多人。
這點姜昭意和藺承晏都有預期,吩咐了墨白等人去附近的驛站等著,就拿了各自的行李與姜懷寧一同入谷了。
藺承晏的嘴角自姜昭意說他是夫婿後就沒下去過,瞥了眼在前面走著的姜懷寧,低頭在她耳側小聲道:“這可是你親自承認的。”
他可什麼都沒說呢。
姜昭意一腳踩在他的鞋上,咬牙,“少自作多情!”
姜懷寧雖年紀大了,卻依舊耳聰目明,聽到後面有動靜,回頭一看,見兩人神色無異,視線精準地落到藺承晏被踩了半個鞋印的鞋面上。
藺承晏腳步一頓,沒敢再和姜昭意說悄悄話。
進谷的路比姜昭意想象的要長,也艱難,山路九曲十八彎的,岔路很多,饒是她記性不錯,若下次再來怕是也會走錯路。
山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蔭也越來越密,到了後面已經沒有路了,踩進快有半人高的草叢之中,姜昭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一雙眼睛緊盯著腳底下,手中拿著的樹枝不住地揮向草叢,生怕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會躥出來。
姜懷寧見狀回頭,笑道:“放心,你有“赤鸞”在身上,這些東西都不敢近你的身,莫怕。”
“赤鸞?您說的是我身上的蠱蟲?”
這蠱蟲還有名字?
姜懷寧點頭,“正是。”
本以為姜懷寧會解釋這蠱蟲的來歷,誰知等了一會都沒等到她再開口,姜昭意只能試探道:“可我平時還是會被蚊子咬,這蠱蟲是不防蚊子嗎?”
“你還怕蚊子呢?”
姜懷寧身旁膚色較黑的少年笑出聲來,“蚊子有什麼好怕的?你多燻些驅蚊的藥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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