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川的嘴角僵住。
蘇知微將木盒放回桌上。
“地方官犯了罪，你說是私鬥；銀子失蹤，你說是損耗；東宮文書出現，你說是偽造；下毒的人在你別院，你說不認識。”
她俯身看著許懷川：“許大人，你這麼忠心，太子知道嗎？”
許懷川死死盯著她：“你休想從我口中問出任何東西。”
蘇知微沒有繼續逼問。
她轉身對蘇時珩道：“把他和趙明分開關押。”
蘇時珩問：“趙明還沒抓到。”
“他會自己來。”
“確定？”
“許懷川被抓，趙明若不來，便會被當成棄子。他能活到現在，靠的不是忠心。”
蘇時珩暗暗高興，妹妹的判斷跟他一致。
蘇景硯正在檢視那名黑衣人的脈象：“妹妹，他撐不了多久。”
“他會說嗎？”
“會。”
“你下的是什麼藥？”
“讓他全身發癢。”
蘇知微：“……”
蘇景硯認真道：“先從耳朵開始，然後是鼻子，最後是心口。越撓越疼，越不撓越難受。”
黑衣人怒吼：“你這個瘋子！”
蘇景硯點頭：“看來藥效不錯。”
蘇時珩讓人將許懷川押走：“搜別院，找到所有藥材和文書。”
親衛分頭行動。
蘇知微走到黑衣人面前：“你叫什麼？”
黑衣人閉眼不答。
蘇景硯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按。
黑衣人立刻睜眼：“我叫韓七！”
“韓七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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