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卻沒有時間得意，他讓親衛徹查藥材庫。
庫房裡少了六包烏頭粉，還有三包砒霜。
負責管庫的醫官跪地發抖：“小人每日都鎖門，鑰匙從未離身。”
蘇景硯問：“鑰匙給誰看過？”
“只有知府大人和軍醫署官員。”
“軍醫署官員叫什麼？”
“賙濟。”
蘇景硯轉頭：“把賙濟找來。”
親衛很快帶來一箇中年男人。
賙濟看見庫房裡少的藥材，立刻跪地喊冤。
“二公子，小人絕沒有偷藥！”
“你有沒有偷藥，我聞得出來。”蘇景硯走到他面前。
賙濟身上有一股苦杏仁味。
蘇景硯伸手抓住他的袖口：“你今天去過哪裡？”
“疫病營。”
“做什麼？”
“給病人送藥。”
“送哪種？”
“退熱藥。”
蘇景硯將他的袖子翻過來，袖口縫線裡藏著一點黑粉：“退熱藥需要烏頭？”
賙濟臉色一白。
蘇景硯把黑粉抖到地上：“你給西棚的病人換藥，是為了讓他們重新中毒。”
賙濟連忙磕頭：“是有人逼我！”
“誰？”
“我不知道。”
蘇景硯捏住他的下頜：“你可以不知道名字，但你應該記得他的聲音。”
賙濟渾身發抖。
蘇景硯取出一根銀針，貼在他耳後：“我只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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