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被禁絕往來，她以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太子也開口：“父皇，婉兒只替兒臣謄抄過詩文，從未乾政。”
這一聲“婉兒”，叫得太親近。
皇帝眯起眼：“你們何時熟到這個地步？”
太子頓住。
蘇知微低頭翻了翻命盤，體貼地提醒：
“陛下，既然情分已有，八字又絕配，硬拆似乎也不合禮。”
顧婉兒抬頭看她。
蘇知微笑了笑：“給個名分，就清白了。”
“給名分”三個字一落，太子與顧婉兒都沒有立刻接話。
平日裡兩人說過不少山盟海誓。
太子說過，待他掌權，必讓顧婉兒站在自己身邊。
顧婉兒也說過，她不慕名分，只求相知。
如今名分真擺到面前，卻只剩妾位兩個字。
太子捨不得顧家清流聲望，更不願為了一個庶女與禮部爭正妃之位。
顧婉兒要的也從來不只是進東宮。
她想成為太子心中最特別的人。
再借這份特別一步步抬高身份。
妾位有名有分，卻也把上限釘死了。
皇帝看著二人：“你們彼此有意？”
太子道：“兒臣與顧姑娘以詩文相交，發乎情，止乎禮。”
蘇知微道：“那頁賑災公文也算詩文？”
太子冷下臉：“孤沒讓你說。”
“可陛下問的是有沒有私情。殿下拿詩文糊弄，臣女怕陛下聽不明白。”
皇帝瞥了太子一眼：“朕聽得明白。”
太子只能閉嘴。
皇帝又問顧婉兒：“你願不願入東宮？”
顧婉兒眼淚還掛在臉上：“臣女婚事由祖父與父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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