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被雲英娘抓在手裡的瞬間,凌若茗就感覺到身子一輕。
雲英娘使了巧勁,只輕輕一拽,就把凌若茗拽到了自己的馬上。
凌若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雲英娘牢牢的圈在了懷裡。
雲英娘一邊把凌若茗固定在前面,一邊雙手抓著韁繩抖了一下。
“晚兒,在這等著哈!我帶著她跑兩圈再來還你!好了,坐穩了啊!駕……”
韁繩一抖,凌若茗唯一感覺到的就是風呼呼的從耳邊刮過,她開始還有點緊張,但隨著雲英娘踢了下馬肚之後,這匹渾身黝黑的駿馬嘶叫了一聲後凌若茗突然就一點都不怕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快速從兩邊倒退的景色,看著胳膊邊的那隻手抖著韁繩。
這是……自由自在的滋味!
凌若茗很享受在馬上飛馳的感覺,這是一種什麼都束縛不了自己的輕鬆狀態。
雲英娘也有點驚訝的低頭看了下坐在前面的凌若茗。
晚兒不是說這是京城國公府嬌養長大的小姐嗎?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呢?
當初自己帶著晚兒騎馬的時候,晚兒還驚叫了兩聲呢!
“你不怕?”雲英娘笑著問道。
凌若茗沒回頭,迎著風點了點頭:“嗯,這感覺……很舒服,有種策馬揚鞭,肆意人生的感覺!”
雲英娘爽朗的笑了兩聲。
晚兒在信裡說雁州城來了個不一樣的千金小姐,自己開始還不相信,沒想到一看果然是個不一樣的千金小姐。
雲英娘帶著凌若茗跑了兩圈後就把凌若茗放了下來。
隨後又帶著蘇晚兒跑了兩圈。
蘇晚兒好像已經習慣了被雲英娘帶著騎馬了,從上了馬開始,蘇晚兒的笑聲就沒停過。
……
“以前你在京城騎過馬?”終於肯坐下來歇會的雲英娘笑著問凌若茗。
凌若茗立刻搖頭。
“沒有!從小時候開始出門就是坐車,父親他們以前倒是會騎馬,我們這些女眷出行都是坐車。
再說了,京城的城防營有規定,不得在京城的道路上策馬。
那些喜愛騎馬的公子們都去去城外騎馬。”
雲英娘哦了一聲:“我從五歲開始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它叫踏雲,是父親前年送我的!”
凌若茗立刻看向一邊已經在吃草的那匹馬。
“我和英娘是兩年前認識的,那次我隨著母親去城外上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流寇想綁我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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