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
股市準點開盤。
京海市蘇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幾百平米的寬敞空間裡，死氣沉沉，連空調出風口的冷氣都透著股絕望的味道。
蘇百川癱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老闆椅上。
他雙眼佈滿紅血絲，像兩顆快要炸開的櫻桃，死死盯著辦公桌上那一排電腦螢幕。
“叮——”
開盤的提示音清脆刺耳。
螢幕上代表蘇氏集團的那條K線。
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像斷了線的風箏，筆直地砸向最底部的綠色橫線。
“跌……跌停了？”
蘇百川嗓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子，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紫檀木桌面，指甲發出“咯吱咯吱”的酸響。
“開盤一秒鐘……直接封死跌停板？”
他不敢置信地往前湊，鼻尖幾乎貼在螢幕上。
賣盤上壓著幾千萬手的超級天量空單，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冰山，死死壓著蘇氏的股價。
沒人買，全在瘋狂拋售。
“老爺！”
管家連滾帶爬地撞開門，手裡捏著幾份檔案，急得滿頭大汗。
“爆倉了！咱們抵押給銀行的那些股票，全爆倉了！”
管家帶著哭腔，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毯上。
“建行、工行的催收團隊已經堵在樓下了！他們說半小時內見不到保證金，就直接查封大樓！”
蘇百川腦瓜子“嗡”的一聲。
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像被塞了塊千斤巨石，憋得喘不上氣。
“宋萬三……柳如煙……”
他咬碎了後槽牙，牙齦滲出血絲，嘴裡滿是鐵鏽味。
“這幫瘋子！為了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女，真敢拿幾百億來做空我？！”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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