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誰，你不是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嗎？”
虞九歌眉頭微皺，“我問的是，你為什麼知道我的身份？”
陸鳴淡笑，“截天教大司命，主要負責教中祭祀、占卜、推演之事，這算不上什麼難猜的秘密。”
虞九歌目光更加銳利。
陸鳴不僅知道她是截天教大司命，連大司命掌管的權柄都一清二楚。
“看來，你背後同樣藏著一股不弱的勢力。”虞九歌很快恢復平靜，將陸鳴掌握的訊息歸結到某個隱藏勢力身上，“不過，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讓你拒絕我的條件。”
“你覺得，本王只是知道這些？”
陸鳴眸子垂下，慢悠悠拿起一塊糖漬山楂，“你從小便喜歡極其紅色，因為你覺得紅色足夠熱烈，也足夠絢燦，而這，正是你最想活成的樣子。”
虞九歌眼神微變。
喜歡紅色不難看出，可後面那句話，卻是她幼年時說過的話，知道這件事的人，沒有任何人知道。
裴觀音坐在一旁，臉上多出幾分狐疑，陸鳴從未見過虞九歌，卻不僅知道她的身份、飲食喜好，連幼年之事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已經不是普通調查能夠做到的了。
虞九歌冷聲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還有……一些不方便讓別人聽見的。”陸鳴起身，伏在她面前，嘴角笑容邪肆。
虞九歌仰頭看著逐漸靠近的陸鳴，並沒有躲開。
她倒想看看，陸鳴還能說出什麼。
陸鳴俯下身子，嘴唇停在她耳邊，“我還知道……你挑選貼身肚兜的時候，最喜歡上面繡著小動物的。”
虞九歌身體微微一僵。
“還有……”陸鳴又靠近幾分，溫熱氣息落在她耳朵上，“沒記錯的話，你左邊臀上，有一顆很淡的痣。”
說完，他還故意吹了一口氣。
虞九歌耳根瞬間紅了，一把抓住陸鳴衣襟，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偷看過我？”
“你我今日第一次見面，本王去哪裡偷看？”
“那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虞九歌聲音中已經多了幾分羞怒。
貼身衣物的喜好也就罷了，那顆痣生在如此隱秘的位置，除了她自己以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陸鳴究竟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裴觀音雖然沒有聽見陸鳴說了什麼，卻將眼前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不爽，“本宮還在這裡，你們要不要再靠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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