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心頭一陣火熱，只要她再不生二心，事事以安陵容為先，說不定封號指日可待，便是嬪位，也未必不能想一想。
宣完口諭，蘇培盛連忙躬身道，“啟稟皇后娘娘，皇上身邊離不了人，奴才便先回養心殿伺候了。”
“你去吧。”宜修點點頭。
蘇培盛打了個千，便退了出去。
宜修調整了一下神色，笑著對夏冬春道：“恭喜你了，從今兒起，你便是金貴人了。”
夏冬春樂呵呵地起身行了一禮：“謝皇后娘娘。”
話音剛落，她便徑直走到沈眉莊跟前，脆生生道：“沈貴人，如今我是有封號的貴人，按規矩，咱們這位置該換一換了。”
沈眉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感受著周遭一道道看戲的目光，羞憤、屈辱、憤怒齊齊湧上心頭，臉漲得通紅，她狠狠攥著帕子，怒視著夏冬春。
半晌，她才強行壓下翻湧的火氣，指尖攥得發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自是應當的。”
說罷，她起身離座，走到夏冬春原先的位置重新坐下，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夏冬春得意洋洋地坐下，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沈眉莊只覺得這一場請安，活像像被人一刀刀凌遲。
她甚至有些恍惚，心裡不住地問自己：今日是不是根本就不該來，平白自取其辱。
可事已至此，皇上明顯厭棄她，旁人也落井下石，這般境地之下，唯有皇后肯派剪秋去關照她。
若攀不上皇后這棵大樹，這深宮之中，只怕再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宜修也覺得這一早上鬧得她頭疼，便淡淡道：“今日也不早了，眾姐妹都散了吧。”
眾人依次起身行禮，按序告退。
……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宮道上風冷陣陣，夏冬春和安陵容並肩走著，她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小聲道：“陵容，我真的是貴人了。”
說著她湊到安陵容耳邊，壓著聲音嘀咕：“我等了一早上，心都懸著，就怕皇上反悔，萬一他說話不算話可怎麼辦。”
安陵容伸出手指，輕點了點她的腦門，失笑道：“皇上是天子，一言九鼎，哪有說話不算話的道理。”
“那可不一定。” 夏冬春小聲嘟囔著，眉眼間卻全是笑意。
兩人正說說笑笑地往永壽宮走，忽聽身後有人喚道：“純嬪娘娘，金貴人，請等一下。”
二人停下腳步，齊齊轉頭，只見沈眉莊快步追了上來。
她走到近前，恭恭敬敬地蹲身行禮：“嬪妾給純嬪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金貴人萬福。”
“沈貴人不必多禮，起來吧。”安陵容語氣平淡，“不知沈貴人叫住我們，有什麼話要說？”
沈眉莊本以為安陵容會客套幾句，好歹會因為昨晚的事安慰幾句，沒料到她竟這般態度，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直接問話。
她一時倒噎住了，之前打好的腹稿也用不上了，不知該如何開口。
”？嗎著站上口風冷這在你陪們我道難，的吐吐吞吞。說直就話有，的天冷大“：：道眉著皺，的唧唧磨磨般這煩耐不最春冬夏
”？壯氣直理此如能何為人貴金，了罷就也人旁“：道問聲冷，春冬夏著視直眼抬，住不也再火怒的上早一了憋，氣客不般這聽，辭措覆反裡心在就本莊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