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x，過來幫我放一下東西。”
陳浩南拎著菜袋子往廚房走，頭也沒回地說了句。
你“哦”了一聲，跟在他後面。
你餘光掃到了那三個人——大天二、包皮、焦皮。
他們三個站在玄關到客廳那條短短的過道里，六隻眼睛整整齊齊地落在你背上。
你沒敢回頭，低著頭跟著陳浩南進了廚房。
陳浩南把菜袋子放在灶臺邊上，一樣一樣地往外拿。
你站在旁邊，伸手幫他把排骨拿出來。
廚房門口那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你偏過頭看了一眼，大天二、包皮、焦皮三個人站在廚房外面，擠在一起，像三隻探頭探腦的小貓。
大天二先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陳浩南，然後轉過頭去，對著包皮和焦皮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你讀不太懂唇語，但你看見焦皮看完之後點了點頭，包皮也跟著點了點頭。
然後三個人同時轉過頭來，又看了你一眼。
眼神里都帶著一種不明所以的意思。
你後來才知道，那叫“默哀”。
大天二在心裡數了三個數。
三、二、一。
數完了，他在心裡替山雞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拍了拍焦皮的肩膀，兩個人轉身往客廳走。
包皮跟在後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廚房裡的你和陳浩南，搖了搖頭，也走了。
“完了，山雞這次真的是……”大天二說。
包皮直接回了一句。
“南哥贏定了。”
焦皮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三人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屁股還沒坐熱，臥室的門就響了。
“誰來了？”
山雞的聲音從臥室裡面傳出來。
他的目光先在客廳裡掃了一圈，然後往廚房看過去。
山雞一眼就看到了你，立馬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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