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是不是小心翼翼的才是喜歡啊？”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剛泡過幾個馬子啊？你知道女人心長什麼樣嗎？就在這裡分析來分析去的。”
“我只是感覺嘛。”
焦皮無辜的扁了扁嘴。
“小x喜不喜歡南哥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我現在可以確定南哥一定喜歡小x，南哥以前什麼時候下過廚？他連自己都是隨便對付一口的人，可今天他在山雞家做了一桌子的菜。”
“那可能是他心情好。”包皮說。
“他心情好？他什麼時候心情好過？”
“小結巴死後，南哥就沒有心情好的時候，一年到頭都是一張臉，可今天你們也看到了。”
“而且，小x家裡人的醫藥費都是他借的，說是借，其實就是給。”
“那南哥借她錢，也不代表什麼吧，南哥這個人本來就心軟。”包皮說。
“心軟？南哥心軟是對自己兄弟，什麼時候對女人心軟過？小結巴死了之後，多少女人想往他跟前湊？大玲玲陪了他多少年？他對誰心軟過？他連大玲玲的手都沒碰過。”大天二說。
焦皮和大天二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洪興上下，誰不知道南哥是蔣先生最看重的人，蔣天生在的時候南哥就是銅鑼灣話事人了，蔣天養回來之後第一個找的也是南哥，你看蔣先生的態度，他把南哥當自家人看的。”大天二說。
“所以你覺得嫂子會選南哥？”焦皮怎麼。
大天二沒回答，算是默認了。
“可嫂子她不是那種女人啊！她不會因為南哥是洪興話事人，就選南哥的！”
大天二看著他，目光軟了一些。
“你說得對，小x確實不是那種人，我跟她接觸雖然不多，但我看得出來，她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
“對吧！我就說……”
焦皮的臉上浮起一點亮色。
“可人是這樣的。”
大天二打斷了他。
焦皮愣了愣。
“換做是你，有兩個男人同時喜歡你，一個是大佬，一個是打手，大佬能給你好的生活，讓你風風光光的，你跟了他就是整個洪興社的大嫂，打手對你的愛雖然轟轟烈烈，可他身邊永遠刀光劍影，今天不知明天事，你怎麼選？”
焦皮張了張嘴，想說“我會選山雞哥”，但話到嘴邊，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答案有點虛。
“你不用回答我。”
大天二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說小x一定會選南哥，我只是說，人是這樣的，換了誰，都會掂量掂量，尤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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